火焰纹身泛着红光,"就像你师父当年……"露出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疤,"从六扇门捕
,变成江湖游侠。"
我盯着他左眉的疤:"那你现在是谁?"
"沈砚。"他重新系好衣带,"但也可以是……"从袖中摸出块新腰牌,"林晚秋的蒙面搭档。"
我抢过腰牌,上面刻着"丙字一号":"青锋阁改规矩了?"
"从今
起,"他指尖抚过腰牌边缘,"''甲字''负责死,"突然将我拽进怀里,"''丙字''负责活。"
我反手用肘击他腹部,被他轻松躲过。藏书楼突然传来翻动书页声,我们同时噤声。沈砚吹灭火折子,黑暗里传来铜铃轻响。
"有
来了。"我压低声音。
"是来找这个的。"他松开我,从袖中摸出本名册——正是那夜状元郎怀中那本。翻开时飘落张纸,上面画着个火焰纹铜铃。
"江南书院的密道图。"他指尖点在某个红圈上,"你师父的旧友……"突然将名册塞进我怀里,"在下面等你。"
我抓住他手腕:"你不上来?"
"我要留下当饵。"他甩出飞索缠住灯柱,"皇帝不会放过任何''新枝''。"突然凑近我耳边,"但林姑娘要记住——"呼吸烫得我耳垂发麻,"真正的根……"
"在皇城里。"我接话,摸出怀中匕首,"就像师父说的……"刀柄刻着的"崇山"二字抵在他心
,"新枝需血浇。"
他笑了,眼底映着远处渐近的火把:"所以林姑娘……"突然将我推向密道
,"该去浇根了。"
我坠
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沈砚转身走向火光的背影——飞鱼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像面即将染血的旗。密道石门轰然关闭时,我听见
顶传来打斗声,还有沈砚熟悉的轻笑:"来取你狗命的。"
(尾声)
我摸着密道墙壁往前走,铜铃在腰间晃出清脆声响。前方透出亮光时,摸到块刻着火焰纹的石碑——正是师父血书里画的那座。
石碑后是片竹林,二十个蒙面
单膝跪地。为首的老者抬起
,左眉有道疤:"林姑娘?"
我扯下蒙面巾:"沈砚让我来的。"
老者起身行礼:"陈老生前说……"从怀中摸出半块玉佩,"会有持双玉的
来接印。"
我摸出怀中玉佩,两块拼合时发出清脆声响。竹林突然震动,地下升起座石台,上面摆着柄刻满火焰纹的刀。
"这是……"我握住刀柄,熟悉的感觉涌上心
。
"您师父的绣春刀。"老者退后三步,"从今
起,您就是……"
"新枝之主。"我挥刀斩断根翠竹,竹节里
出
清泉,"但我要先回皇城。"
老者愣住:"可那里……"
"那里有该浇的根。"我甩
刀上水珠,"还有……"摸出怀中名册,"该斩的枝。"
竹林外传来马蹄声,我翻身上马时,铜铃在夜风里叮咚作响。城门方向升起黑烟,像根正在燃烧的烂根。我摸了摸锁骨处的胎记,突然笑了——师父说得对,新枝确实要见血光。
(镜
拉远,林晚秋的背影消失在官道上。她腰间铜铃轻响,与城内传来的
炸声
织成曲。竹林
处,沈砚的匕首
在树上,刀柄"崇山"二字被血染红。风过处,新抽的竹笋
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