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衙门，王鼎刚核实完李老汉的证词，就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鬼鬼祟祟地在门张望。

见衙役出来，连忙上前打听：“官爷，瑞安侯送的那个管家，真的会治罪吗？”

衙役斜了他一眼：“那还有假？案卷都定了，最少也得打三十大板，再流放三千里！”

汉子听完，转身就跑，很快钻进了一条小巷，对等候在那里的低声道：“成了！顺天府说要重判，消息已经散出去了，京城里都炸锅了！”

等候的点了点，递给汉子一锭银子：“做得好，这是你的赏钱。”

汉子接过银子，喜滋滋地走了。

等候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瑞安侯想表忠心？没那么容易，这消息闹得越大，对他们越有利！

夕阳西下，京城的炊烟袅袅升起，可关于瑞安侯送仆伏法的议论却没停。

茶馆里、酒肆中、街巷尾，到处都是讨论的声音。

有期待着律法早出台，有等着看其他勋贵的反应，还有悄悄盯着侯府的动静，想看看这场外戚整治的风，接下来会刮向哪里。

而坤宁宫暖阁里，张永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集的消息，躬身道：“陛下，瑞安侯送管家去顺天府的事，已经传遍京城了，百姓们都在议论呢。”

朱厚照放下手里的商户名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哦？传得这么快？看来王源这步棋，倒是走对了。”

“还有，婢听说是有故意散播消息，把动静闹大了。”

张永补充道。

朱厚照挑了挑眉，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故意散播？是东厂的，还是其他勋贵？不管是谁，这消息闹大了也好，正好给那些还没安分的勋贵提个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

京城的议论越热闹，他的律法推行起来就越顺利。

这场风，才刚刚刮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