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犯法的侯爷，还不如守法的百姓。”

“带走！”

校尉们上前架起两。

周寿的朝帽都掉在了地上，发散，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体面。

两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听得其他勋贵心里发寒，脚步更快了。

朱厚照看着空的奉天殿，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就是律法案，再然后，就是彻底清了外戚勋贵的积弊。

张永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陛下，该回坤宁宫了。”

朱厚照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台阶：“走，回去看看刘瑾查的商户资料，报社的事，也该提上程了。”

两走出奉天殿，阳光刺眼，远处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辉。

而奉天殿外的广场上，勋贵们正急匆匆地往外走。

王源拉住徐溥的袖子，声音发颤：“这下完了，陛下是真要动真格的，咱们以后子不好过了。”

徐溥叹了气，脸色灰败：“还能怎么办？”

“张懋和徐光祚都支持陛下，咱们这些再反对，就是自寻死路。”

“只能等着看律法案怎么写了。”

旁边几个年轻的勋贵脸色铁青，低声咒骂：“周寿那个蠢货，自己作死就算了，还连累咱们！”

“小声点！”

一个老勋贵连忙喝止。

“没看见锦衣卫还在盯着吗？不想进诏狱就闭嘴！”

勋贵们瞬间闭了嘴，低着快步走出宫门，心里却都打着算盘。

有的想找太皇太后求，有的想串联其他勋贵施压，还有的只想赶紧回家，把家里的把柄藏好，免得被东厂的查出来。

宫门外的马车早已等候。

勋贵们各自上车，车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一串急促的声响。

没注意到，暗处几个东厂番子正盯着他们的马车。

他们把每个的神色、去处都记在本子上，很快就要把消息报给刘瑾。

一场围绕勋贵外戚的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