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还是废物，成守义根本不配做寺卿。”

姜辛夷盯着他说道：“听说，你曾经也是太医院的。”

“哦？已经有认出我了？”谢明义说道，“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有认得我，真开心啊。”

“我想当初的很难忘记一个会去挖尸体的疯子。”

“疯子？那尸体我不去挖，他就变成一具腐，归于那棺木中了！与其这样，不如让我看看，或许能找到病理，治好以后得那种病的呢，对吧？”谢明义恼怒道，“可他们都觉得我疯了，说我亵渎尸体！”

姜辛夷冷冷道：“你确实疯了，要知道对你而言那只是一具无用的尸体，可对他的亲来说，却是最珍贵的不灭的身。你根本毫无同理心，不过是打着救治后的旗号满足自己窥探体的癖好，满足自己对体的好奇心罢了。即便让你研究透了的身体，你也绝不会将救放在第一位。”

“我以为你没被吓疯，可原来你疯了。”谢明义丝毫不觉有愧，“你根本就不懂我！你跟他们一样，都是庸，你不配活着！不配活着！”

他说着，像一只厉鬼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