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空地上，用火把远远点燃，然后迅速跑开。

“轰！！”

一声沉闷但威力惊的炸！地面微微一颤，泥土飞溅，炸出一个不小的土坑！威力远超寻常的黑火药！

竹楼内外一片哗然！土着战士们纷纷举起武器，紧张地看向炸方向。那个老祭祀猛地站起，中念念有词。“独眼”的独眼也瞬间收缩，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死死盯着林飞：“这是什么火药？”

“我们叫它‘雷公石’。”林飞面不改色地扯了个名，“比西班牙最好的火药，厉害十倍。我们可以造出来。”

“独眼”沉默了，琥珀色的独眼在林飞和那炸的土坑之间来回扫视。那个穿西班牙军服的混血男凑到“独眼”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在确认这炸物的非凡。

许久，“独眼”才缓缓开，声音更沙哑了：“东西，有点意思。但光有这东西还不够。西班牙在马尼拉有舰队，有几千条枪。你们想怎么合作？”

“报共享，物资互通，必要时联合作战。”林飞早有准备，“我们提供这种火药和技术，换取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以及关于西班牙动向、吕宋各地况的详细报。我们可以帮你们训练手，升级装备。目标是，逐步蚕食西班牙在吕宋南部的据点，最终……把他们赶出吕宋。”

“赶出吕宋？”“独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竹楼里回，带着嘲讽和悲凉，“年轻，气不小！我在这山里杀了十几年红毛鬼，也没敢说这话！”

笑罢，他猛地收声，独眼锐利如刀：“空话没用。想合作，先拿出诚意来。”

“领想要什么诚意？”

“独眼”站起身，走到竹楼一侧，指向山谷外隐约可见的、更南方的群山廓：“从这里往南走三天，有个地方，叫‘圣费尔南多’。西班牙在那里有个重要的烟种植园和仓库，守军有一个连，装备良。最近有一批军火和税款要运到那里。你帮我打下它，抢到的物资，分你三成。你的，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就信你有合作的资格。”

圣费尔南多？林飞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一带粗略的地图。那是个硬骨，守军强大，易守难攻。“独眼”这是在试探，也是借刀杀。

“好。”林飞几乎没有犹豫，一答应下来，“但我们需要详细的报，需要向导，需要……一些熟悉当地地形和手。”

“独眼”盯着林飞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怯懦或犹豫，但只看到一片平静。他咧开嘴，露出一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成。卡洛斯会给你们报和向导。”他指了指那个混血男。

“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