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怕是不想活了，何必强所难。”

夏子衿冷声道，拢了拢额发作势就要走，二也紧随其后，眼看着五步、三步、一步，离门还有一步之遥，身后那却是慌了，喑哑的嗓子拖长道：“等一等……”

夏子衿狡黠一笑，很快便又隐匿起来，回身冷冷道：“阁下这是肯说了？”

那犹豫了一会儿，似是不确定问道：“如果我说了……你们真的会救我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夏子衿道，指了指他腹部的伤，似是惋惜地摇了摇，“你能等，你腹部的伤恐怕是等不了，你若是不想死，就别废话。”

火光摇曳，呲呲的油燃声充斥着四周，那一叹，念了一句天命如此，便吃力地往前坐直了身子，黯声道：“不错……我就是那个贩卖殿试试题的。有给了我一笔能够一生无虞的钱财，给我一张秘函，要我向今年科举殿试的学子们贩卖试题……”

夏子衿伸手指着身后的方舟道：“你可认得他？”

那点了点，喉咙中又是一疼，咳嗽了好一阵才继续道：“这位公子也是学子中的一位。我拿着试题一共走访了十五家，那说了，出价要三万两，普通那里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拿出所谓的殿试题目贩卖，大多都把我赶了出去，只有李府的李公子……二话不说就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