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也无任何抵押、查封记录,始终为苏清媛单独所有,进一步证明该房屋与原告林建国无任何关系。原告所述‘婚后共同出资’,无任何银行流水、借条、证
证言等证据支持,纯属虚假陈述。”
林建国的代理律师脸色彻底变了,他凑到林建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林先生,要是离婚协议和鉴定报告都是真的,咱们这官司……根本赢不了,不如当庭调解,争取点补偿算了。”
“调解个
!”林建国突然激动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案卷被震得滑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他站起身,指着林晚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
锣:“我在这房子里住了20年!从2005年你妈死了我就住进去!我把它收拾得
净净,还花钱修了屋顶、换了门窗!后来把它租出去,每个月收的租金都用来
水电费、物业费!这房子早就是我的了!住久了就是我的!苏清媛都死了十几年了,凭什么她的东西还能占着地方?林晚,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住那么大的临湖别墅,还缺这栋老
房?不如把它给我,我每个月还能给你留两千块租金,也算仁至义尽了!”
“原告请注意你的言辞!”审判长重重敲下法槌,语气严厉得带着警告,“根据《中华
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主张‘居住时间长即享有所有权’,无任何法律依据,不符合物权法定原则,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告在庭审中辱骂被告、拍打法庭设施,已违反法庭纪律,若再不改正,本院将依法对你进行训诫!”
林晚看着林建国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终于要结束”的平静。她弯腰捡起散落在脚边的案卷纸,轻轻放在书记员的桌上,然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审判长:“法官大
,除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外,原告林建国在未经我(苏清媛
士唯一法定继承
)同意的
况下,自2014年3月起擅自将房屋出租,截至2024年3月,共收取租金约300万元,该款项属于不当得利。我已于2月22
就租金问题另案提起诉讼,目前案件已立案受理(案号:2024鄂01民初第156号)。今
本案中,我仅主张确认房屋所有权,并要求原告腾退房屋,恳请法院依法判决,维护我的合法物权。”
审判长点点
,又向林建国确认了两个关键问题:是否有其他证据证明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否愿意在判决生效后主动腾退房屋。林建国要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要么梗着脖子喊“我不腾”,态度强硬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审判长与两名陪审员低声商议了几分钟后,再次拿起法槌,声音沉稳地宣布判决结果:
“经审理查明,被告林晚提
的离婚协议书、房屋产权登记证、司法鉴定报告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江城老城区梧桐巷12号房屋为苏清媛
士婚前个
财产,原告林建国对该房屋无任何权利。原告林建国主张的‘婚后共同出资’‘居住即所有’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
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中华
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江城老城区梧桐巷12号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江城房权证老字第号)的所有权归被告林晚所有;
二、原告林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
起15
内,将上述房屋及附属设施(包括但不限于家具、电器、门窗等)完好腾退并返还给被告林晚,不得损坏房屋结构及附属物品;
三、本案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林建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
起15
内,向本院递
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
的
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城市高级
民法院。”
“咚!”法槌落下的瞬间,林建国像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猛地推开身边的代理律师,疯了似的朝着法庭外冲去,嘴里嘶吼着:“我不腾!这房子是我的!我死都不腾!林晚,你想抢我的房子,没门!我就算砸了它,也不会给你!”
“拦住他!”审判长厉声喊道,守在法庭门
的两名法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抓住林建国的胳膊。林建国挣扎着扭动身体,胳膊肘用力往后顶,嘴里还在不停咒骂:“放开我!我要回老房子!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全砸了!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林晚的心瞬间揪紧——她突然想起老房子里母亲留下的旧物:一楼客厅的红木茶几,是母亲结婚时外婆送的嫁妆,桌面还有母亲用钢笔写的“清媛”二字;二楼卧室的白色书桌,是她小时候写作业的地方,抽屉里还放着母亲给她买的第一个文具盒;厨房的搪瓷杯,印着“江城纺织厂”的字样,是母亲年轻时的工作纪念……要是这些东西被林建国砸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安德鲁,我们现在去老房子!”林晚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不能让他毁了妈妈留下的东西!”
“好!”安德鲁立刻收起平板电脑,快步跟上林晚的脚步,同时掏出手机给法院的执行庭打电话,“喂,是执行庭吗?第8号法庭刚审结林建国诉林晚房屋所有权案,林建国判决后
绪激动,扬言要砸毁涉案房屋,请求立即派执行
员前往梧桐巷12号协助处理!”
一行
快步走出法院,法警死死控制着挣扎的林建国,林晚和安德鲁坐上奔驰MPV,张师傅早已将车开到法院门
等候,见他们出来,立刻发动车子,朝着老城区梧桐巷赶去。一路上,林建国还在警车后座嘶吼,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刺耳又疯狂,林晚却没心思理会——她满脑子都是母亲的旧物,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梧桐巷。这条老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的老房子大多挂着“网红打卡点”的招牌,唯独梧桐巷12号的门
格外冷清。老房子的朱红色木门虚掩着,一道缝隙里能看到院内的梧桐树,林建国的那串旧铜钥匙还
在锁孔里,晃悠悠地随着风轻轻摆动——显然他开庭前特意来开过门,就是为了判决后能第一时间回来捣
。
“放开我!那是我的房子!”林建国看到熟悉的木门,挣扎得更厉害了,法警不得不加大力气,将他的胳膊反扣在身后。林晚推开车门,快步走到门
,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子里的梧桐树已经抽出
黄的芽,树下的石凳上还放着一个旧竹篮,里面装着半袋没吃完的面
,显然是林建国之前住在这里时留下的。
她快步走进一楼客厅,心脏猛地一松——母亲的红木茶几还摆在客厅中央,桌面被擦得发亮,上面放着那个印着“江城纺织厂”的搪瓷杯,杯
有一道细微的磕碰痕迹,是母亲当年不小心摔的;墙角的旧沙发套虽然有些褪色,却被洗得
净净,没有一丝污渍;墙上还挂着一幅旧照片,是母亲年轻时和大姑的合影,照片边缘有些卷曲,却被细心地用玻璃相框装着。
“还好,都在……”林晚伸手轻轻抚摸着红木茶几的桌面,冰凉的木质触感传来,带着岁月的厚重,眼眶瞬间有些发红——这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每一件旧物都承载着母亲的气息,她终于守住了。
就在这时,林建国突然挣脱法警的控制,像疯狗似的冲进客厅,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搪瓷杯,高高举过
顶,就要往地上摔:“我让你留着这些
东西!我砸了它!我看你还怎么念想!”
“住手!”两名执行庭的法官及时赶到,快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