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之间产生了感。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应该被吊销行医执照。

到了现在，我和文竹之间的感早已不是最初的那种状态了。我很喜欢她，但是又不足够让我为了她一个放弃其他的孩儿，别的不说，光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就已经足够我抬不起了。当然，这种事在外看来，去说什么责任本身也许就是不负责任的举止，可是，法律之所以规定一夫一妻制，是为了防止社会的男不平等，是为了维护权。而对于个案，其实法律的约束效力无足轻重。我们之间，被约束的，仅仅是周围的的看法，团体以及个，来自四面八方却跟我们并没有实质的关系。

作为家长，在你们的眼里看来，我这种说法是很荒谬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也许沈伯父您，应该能理解我这种看法。即便您很难接受！这就像是前两年的时候，文竹认为她喜欢，我想您也是同样的看法，能够理解，但是绝不接受。坦白说，我觉得很尴尬，无论今天坐在我对面的是您，还是其他的家长，都会让我很尴尬，但是这种尴尬是我自找的，那么我就必须去面对它。

面对了，可是依旧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如果要我给出一个答案，那就是只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不放弃我，我都不会放弃她们。我也许太贪心了，我想让她们七个都聚在我的周围，一个都不要离开，至于法律或者其他的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去考虑过。甚至于你们这些长辈的想法，坦率的说，我都没去考虑。我所考虑的，只是她们自己能否接受这样的事实，能否接受跟别的一起分享一个老公的事实。于是，我的答案就是，我一个都不放弃，我要让她们都成为我的老婆。”

沈睿语速极快，风骤雨一般说了足有十来分钟，说完的时候，长长的吸了一气，就好像刚才那段话是他一气说完的似的。

说完之后，他看着沈巨，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沈巨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从沈睿开始说出第一个字，他就一直是那副平静的神，其间甚至连眉毛的跳动都不曾有过，让根本无从揣测他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你说完了？”沈巨见沈睿看着他闭上了嘴，淡淡的问道。

沈睿点了点：“说完了。”他端起了酒杯，慢慢的将那杯其实已经有些凉了的黄酒喝了下去。

“很大胆，立论很新奇，也很好的抓住了足以打动我的那个点——嗯，就是文竹曾经误会了自己的取向，直到跟你在一起之后才慢慢的扭转过来。你和我都很清楚文竹这样的原因，也很清楚她本身其实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所以她那个继母以及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才会直到现在都是那副德行，而我没有给过他们任何的机会。”说到这儿，沈巨突然有些疲惫的样子，大概，在他的心目之中，唯一能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失败的就是这件事吧。

“好了，暂且还是不说文竹小时候的事。还是说说你刚才的那番话！”

沈睿点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嘴边慢慢的啜吸，可是他自己心里很明白，现在这杯醇厚的黄酒，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用味同嚼蜡来形容绝对是最佳选择。

“我说了，你抓住了一切你该抓住的东西，如果不是你从跟我见面之后一直到现在所有的综合表现，就凭刚才那番话，我就会认定你在惺惺作态，然后我会动用我一切手段将你打十八层地狱。不过你很幸运，从我的角度，我不认为你刚才的那番话是狡辩。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不是一个可以用公平的方式去看待这件事的局外，我是文竹的父亲，这就注定了我在这个问题上是自私的。没错，我同意你刚才的那番话，就像你说的，理解，但是无法接受。我刚才也仔细的想了想，如果换成是我在你的这个位置上，我的选择是什么样子的。后来我想到，也许我跟你的选择是一致的。但是这还是不成为我纵容你们这样下去的理由，我沈巨是什么？我怎么能让我的儿不明不白的跟着一个男？而且那个男身边还有六个跟她平起平坐的！不可否认，我很自私，在考虑文竹的幸福的同时，我也把我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考虑进去了。现在，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么？”

沈巨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从眼眶里出令心悸的光芒，虽然他的个子其实还没有沈睿高，坐在这儿就更没有沈睿高了。但是这一刻，他的眼神却绝对表达了一种堪称居高临下的态势，而沈睿，在这样的高压之下，也居然隐隐的有些心慌，至少在表上，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淡定。

“所以，我说，我的话会让伯父失去食欲。”沈睿稍稍有些黯然的放下了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睿，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沈巨倒掉了杯中的酒，然后拿过酒壶给自己的杯子里加满热酒。

“没有……”沈睿摇了摇。

“哈哈哈哈！”沈巨一喝掉了杯子里的酒：“我是该说你太狂妄，还是说你太自信呢？”

沈睿还在摇着：“都不是，而是后果必须由我承担，我想与不想都会发生。我是一个很懒散的，对于凭空给自己增添烦恼的事，一般都不会去想。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后果，都是由别发起，而最后落在我身上，不是么？”

沈巨放下了手里的空杯子，指了指：“来，给我斟满。”

沈睿依言拿过酒壶，慢慢的给沈巨加满了酒。

“你怕么？”沈巨把酒杯放在掌心里，慢慢的旋转，慢慢的把玩。而他的气，也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在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