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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天长地久有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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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南在睡梦中被一通急促的铃声吵醒,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好觉,巨大的烦躁感非常汹涌迸发,他吐了气,伸手摸索到床拿起手机,并没有睁开眼看来显,他接通后里面传出非常惊慌的声音,“南哥您是在家吗,华哥不见了。”

裴岸南身子一抖,迅速睁开双眼,所有的困意和烦躁全都驱散,他从床上猛地坐起,“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华哥今天去了一个地方,回来后就不对劲,他不让我们跟着,我自作主张带着手下远处偷偷跟随他,结果被甩掉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手机是关的,我让古助理给薛小姐打了电话,她听后没有反应,也不说话,古助理告诉我们不要打扰她,自己找。”

裴岸南捏了捏眉心,又是薛宛。

这个还真是不消停,也够心狠,换做别的一辈子做华哥/都心甘愿,她却拿乔拿得这么狠。

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别有用心。

裴岸南在想自己是否有必要瞒着蒋华东把她给做了,不然他早晚会被她折磨死。

裴岸南终究是男,男永远无法理解,当你什么都不许诺,身后存在着家庭,对于而言会多么恐慌。

这世上最刻的,可以用殉来证明,却敌不过无名无份的现实。因为到极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却不得的折磨。

手下在电话那边喊了他两声,裴岸南一边开灯下床飞速穿衣服,一边压低声音说,“我去找,我知道他在哪里。别惊动任何,华哥出不了事。”

“我主要担心他独身会不会遇到那些蠢蠢欲动的背后势力,一个保镖都不带着,华哥再能打也寡不敌众。对方要是黑了心打算堵他,怎么也会派几十个。”

裴岸南挂断电话走下楼,保姆在客厅喝水,他悄无声息吓了对方一跳,他到玄关处换了鞋,对惊魂未定的保姆说,“我出去一趟,早餐不必准备,晚上回来。”

裴岸南从车库内提了一辆能最好的跑车,夜风灌车厢内,使他前晚的宿醉瞬间清醒很多,裴岸南和蒋华东是十年的生死兄弟,彼此患难与共,说灵魂相通都不为过,只要对方消失或者陷危险,另一方仿佛有感应般,蒋华东被围堵追杀的那个雨夜,就是裴岸南从赌场带着在街边树后找到他,当时蒋华东早已失血过多,非常狼狈,裴岸南在他身上闻到了的香水气息,非常清淡,仿佛可以肌肤内层,并没有被雨水冲刷洗涤,蒋华东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指了指远处廓朦胧的一条胡同,“去看一个,还在不在…很年轻,二十岁左右。”

裴岸南一手扶住他想扛到车上,他却死死下坠不肯走,眼神冷硬而固执的看着他,裴岸南无奈,转身吩咐手下过去看,蒋华东背部和腹部还在往外渗着血,再耽搁下去恐怕救都救不了,但裴岸南了解他,他要什么一定会等到结果才罢休。

蒋华东死死盯着远处撑伞跑回来的手下,大雨倾盆中他声音被砸得飞散而渺茫,他大声说“那里没有,什么都没有。”蒋华东似乎松了气,那一丝固执从眼底褪去,下一秒便晕倒在裴岸南怀中。

裴岸南当时并不知道他在找薛宛,蒋华东担心他离开后那些觉得不对劲又折回去为难她,如果胡同里并没有她的衣服和,那么意味着她是平安离开。

后来的后来,裴岸南亲眼看着蒋华东为了薛宛一次又一次放弃生的机会,放弃尊严和权势。他不再是立在最尖端的男,而变成了一个只因心子才存在的英雄,只属于薛宛一个的英雄。

护她生为她死,于跌宕起伏中艰难挣扎,于世风云中孤独行走,却把舍不得享用的安宁美好全部给了她。

裴岸南根据自己意念将车一直向西行驶,直至开到了维港码

此时夜静,漫无边际的广阔码非常空旷,带着鱼腥味道的海风吹拂着岸边栓出船绳的高大桅杆,在刷刷作响剧烈摇晃,海沉的海面翻滚起数米高,在夜幕之下发出嘶吼的哀鸣。

裴岸南爬上楼梯,在最高处的望风,有一樽木质包围的石墩,蒋华东坐在上面,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一件黑色风衣在随风起伏,他脚下放着几只酒瓶和一地烟,背影看上去非常孤寂。

新港码是蒋华东在上海紧随宏扬建立的基地,也是他最大的发家来源,几乎所有黑帮的都盯着这块宝地,每一年的货物进出净利可以在上海买十栋房子,道上有这样的一句传言,没有做过码和赌场生意的就不算黑帮里的大拿,只能永远听差遣,一辈子不会做老大。

而政府更是把每年纳税的关注全部投放在这里,有时候中间还会私自往上调一部分,从中牟利,蒋华东就是在这样各个领域阶层虎视眈眈瞩目的扒皮下,披荆斩棘走到了今天,运用他过的胆识和计谋,一面和白道的周旋,一面与黑帮对峙,才成就了这样的传奇。

如果不是裴岸南亲眼所见,他根本想不到蒋华东还会在背后如此狼狈,任何都有软肋,一旦被露在阳光之下,所有都会捏住,你无法时刻保持戒备以防被敌,何况这跟软肋本身对你也在动摇。

早在初见的雨夜,他埋首在薛宛怀中躲避了那伙受雇佣亡命徒的追杀,那个不可一世滴水不漏的蒋华东便在风月之中一去不复返了。

裴岸南一言不发坐在蒋华东身边,一同沉默望着身下波涛汹涌的海面,新港在民国还不曾建立前就存在于旧上海,历经风霜与沧桑整整一个世纪,它将这座城市昔年的谋与黑暗、奢靡与放纵,以及如今的繁华和仓促全部尽收眼底,如同看一个世间最繁复冗长的笑话,是一本古老的书,记载了几代的悲欢离合。

依旧是那样的海,那样的天空,却不再是昔年的他们。

裴岸南俯身从地上拿起半瓶没有喝完的酒,他灌了一,冰凉的体从舌尖一直滑过喉咙蔓延到身体里,裴岸南喜欢喝度数低的,不管喝多少,稍微有点酒量都不会喝醉,他觉得酒不过是一种搪塞,不得不走的渠道,是等待成功的对功成名就的阿谀奉承的遮掩品,是欢场中太多子的辛酸泪,太多男的丑陋与狰狞,是官场上尔虞我诈的伪面具,是平凡碌碌无为庸愚的嘲笑警钟,一杯酒便是一段岁月,逢场作戏最糊涂的是演戏的,最不屑的是看戏的,最清醒的却是指尖那一杯接一杯的酒。

然而蒋华东喜欢喝烈酒,喝最烈的酒,他平时能够适应任何品牌,一旦自己喝,便是辛辣到呛鼻的酒。

他说这一生始终没有放任自己失败过,就像喝酒,他不知道醉的滋味,永远都是清醒的。有时候们累到极致,把酒当成解脱的筹码,可蒋华东无法解脱,终其一生都将冷静度过。

裴岸南把酒瓶放在两之间的凹槽内,“天快亮了,回去吧华哥。”

蒋华东目光冷静凝视远方,有一抹很瑰丽的朝霞,缓慢露出一个边缘在海平面之上,映得那一片海域都倒映出斑斓的颜色。

他眼前浮现薛宛那张脸,她站在厨房内,细心做着什么,他虽然并不清楚,可仿佛能闻到那抹香味,程毓璟站在她身后温柔环住她的腰,她唇角有笑容,蒋华东捏着拳,站在那栋别墅的后院门外,正好对上厨房的窗户,他透过玻璃拼命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她不愿却无法推开的挣扎,可什么痕迹都不存在,她甘之如饴般接受他的拥抱。

是她演技太好,还是她从没有过自己,所有一切真的只是他迫。

还要怎样,他还要怎样才能得到她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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