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什么都没找到…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李老汉又哭了起来。
赵雄又问了几个问题,李老汉的回答都未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线索。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只知道李四很可能遇害,但凶手、动机、过程,一概不知。
问话间隙,李老汉颤巍巍地邀请官差进屋喝
水。赵雄略一沉吟,点了点
。进屋或许能观察到更多家庭细节。
院子狭小,屋里更是昏暗
湿,家徒四壁,只有简陋的桌椅和土炕,空气中弥漫着一
老
独居特有的沉闷气息。可见李四失踪后,这个家庭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生活愈发困顿。
一个捕快接过老
倒来的凉水,嫌弃地看了看碗边的缺
,没喝。
林小乙也接过一碗水,双手捧着,低着
,小
啜饮,目光却看似无意地扫过屋角、炕沿、墙壁…观察着这个贫困家庭的每一个细节。
高逸在快速思考。谋财害命?三四两银钱的货品,值得起杀心吗?
杀?仇杀?随机作案?抛尸枯井,说明凶手对当地环境较为熟悉…
他的目光掠过土炕一角,那里随意放着几件缝补过的旧衣服,上面压着一个半旧的、编得有些粗糙的藤条匣子,似乎是用来放些零碎物品的。
就在李老汉转身去放水壶的瞬间,林小乙似乎因为紧张(或是别的什么),手微微一抖,碗里的水洒出来一些,溅湿了他的衣襟和前胸。
“哎呀!”他低呼一声,慌忙放下碗,手忙脚
地去擦拭。
动作幅度稍大,胳膊“不小心”碰到了炕沿那个藤条匣子。
匣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一些针
线脑、顶针、几枚劣质的铜钱、还有一小截红
绳…之类零碎琐物撒了一地。
“对、对不起!老
家对不起!”林小乙吓得脸又白了,连忙道歉,慌慌张张地蹲下身去捡拾。
李老汉闻声回
,见状连忙道:“不碍事不碍事,小官
,没摔坏吧?都是些没用的老物件…”
赵雄和郑龙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眉
微皱,觉得这小子真是毛手毛脚,尽添
。
林小乙笨拙地将散落的东西往匣子里捡,手指似乎无意地拨弄着那几样零碎物品。
就在他将最后一样东西——那截褪色严重的红
绳——捡起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只见那红
绳末端,似乎沾染了一小块极其黯淡的、几乎与绳子颜色融为一体的暗褐色污渍。
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林小乙像是有些好奇,又像是没注意,手指恰好捏着那块污渍的地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然后递还给李老汉,嘴里还嘟囔着:“这绳子…颜色挺旧了…”
李老汉接过匣子,叹了
气:“唉,是四儿以前货担上系着的,说是显眼…没了之后,就只剩这点念想了…”
赵雄原本并未在意这个小
曲,但就在林小乙说出“颜色挺旧了”并且手指摩挲那个动作时,他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瞥了一眼那截红
绳。
暗褐色的…污渍?
常年与刑案打
道的直觉,让他心中猛地一动!
那颜色…那形态…
不像普通的污垢,倒像是…
涸已久的——
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