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寒温平初分类

清晨的阳光透过岐伯药庐的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轩辕正蹲在地上，将几来采集的药分门别类地摆放。他面前的竹简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药的名称、形态和味道——椒的辛辣、棘的甘甜、芩的苦涩、矾石的酸涩、盐碱的咸涩，每一种滋味都仿佛还停留在舌尖，带着独特的药记忆。

“你且说说，这些药若按子分，该如何归类？”岐伯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茶，缓步走到轩辕身边。他花白的胡须在晨光中微微飘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

轩辕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扫过面前的药。他沉吟片刻，指着那株结着小红果的棘：“棘的果甘甜，吃下去浑身舒坦，不像别的药那样霸道，应当算是子平和的。”

岐伯点点，示意他继续。

“还有这个。”轩辕拿起一块灰白色的矾石，“它的汁酸涩，涂在伤上能让血止住，虽有收敛之力，却不至于太过猛烈，或许也该归为平和一类？”

“可再想想。”岐伯呷了一药茶，茶汤的苦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昨用矾石处理那个被野兽抓伤的猎户，他的伤是不是很快就结痂了？”

轩辕眼前一亮：“弟子明白了！矾石能收敛止血，说明它的子偏‘收’，而棘的果是补养之力，二者虽都不算猛烈，但作用不同，或许不能简单归为一类？”他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弟子还是有些糊涂。”

岐伯笑了笑，走到那株散发着辛辣气味的椒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锯齿状的叶片：“椒的辛辣，体后能让发热出汗，驱散风寒，如同冬里的篝火，带着一温热之气，对吗？”

“是！”轩辕立刻应道，“前有个族淋了雨，浑身发冷，您让他用椒煮水喝，没过多久就出了汗，寒气也散了。”

“那这芩呢？”岐伯又指向那株长在湿沟谷里的黄芩，它的根块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断面呈现出黄白色，“你前尝它的根，是什么感受？”

一想起黄芩的苦味，轩辕的眉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苦！苦得舌尖发麻，喝下去之后，腹中却像是有一清凉之气在游走。昨那个发烧的孩童，喝了芩煮的水，烧就退了不少。”

“这便是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岐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天地万物皆分阳，药也不例外。椒温热，能驱散寒邪，属阳；芩寒凉，能清解燥热，属；而棘的果，不寒不热，补养而不峻猛，便是阳平和之物。”

轩辕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有一层迷雾被拨开。他快步走到竹简前，拿起石笔：“那这么说，矾石的酸涩收敛，虽不如椒的温热那般明显，但其收敛之力源于‘固’，或许偏于？而盐碱地的咸味，能软坚散结，作用虽猛，却带着一向下的沉降之力，也该归为？”

“善！”岐伯抚掌赞叹，“医道本就法于自然，如同四季有寒暑，月有昼夜，药的子也有寒温平之分。”他蹲下身，和轩辕一起整理药，“你看，这椒和生姜（之前采集的鲜姜），都带着辛辣之气，能散寒发热，可归为‘温热’一类，专门对付那些因寒而起的病症——比如淋雨受寒、四肢发冷。”

他又指向黄芩和矾石：“芩能清热泻火，矾石能收敛止血，它们的子都偏‘寒凉’，就像夏里的清泉，能扑灭体内的‘火气’，对付发烧、出血这类因热而起的病症正好。”

最后，岐伯拿起一颗鲜红的棘果，递给轩辕：“棘的果甘甜，能补养身体，让神焕发；还有那生长在山涧里的茯苓，子平淡，能祛湿却不伤，这些都可归为‘平’，它们不像温热药那样容易让上火，也不像寒凉药那样可能损伤脾胃，适合常补养或辅助治病。”

轩辕听得了迷，他拿起石笔，在竹简上用力写下“寒、温、平”三个大字，然后将面前的药一一归类：

——温热类：椒、生姜、后来采集的姜……

——寒凉类：芩（黄芩）、矾石、盐碱结晶……

——平类：棘（酸枣）的果、茯苓……

每写下一种药，他都在脑海中回想其药：椒的辛辣温热对应散寒，黄芩的苦寒对应清热，棘的甘甜平和对应补养。这些原本零散的知识，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框架。

“弟子还有一事不明。”轩辕停下笔，抬看向岐伯，“为何有的药温热，有的寒凉？难道和它们生长的地方有关？”

岐伯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他站起身，指着药庐外的山林，“你看那椒，多生长在向阳的山坡，吸收了充足的阳光，子自然偏温热；而那黄芩，常长在湿的沟谷，受的照少，便带着寒凉之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像一样，长期在阳光下劳作的，子多半爽朗外向；而常居凉之地的，可能就偏于沉静内敛。药的生长环境，早已在它们身上刻下了子的印记。”

轩辕走到药庐门，望向远处的山林。向阳的山坡上，几株椒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仿佛能看到阳光在它们叶片上跳跃；而山脚下的沟谷里，湿润的雾气缭绕，想必那里正生长着像黄芩这样喜的药。他忽然明白，岐伯让他辨识药时，反复强调“观其形、闻其气、察其生境”，原来每一个环节都藏着药的密码。

“那平的药，是不是生长在不冷不热、不旱不涝的地方？”轩辕转过，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正是。”岐伯笑道，“你看那棘，多生长在山坡的半半阳处，既不晒，也不湿；茯苓长在松树根旁，土壤湿润却不积水，这样的环境养出来的药，子自然平和。”

轩辕回到竹简前，在每一类药的后面，又添上了它们的生长环境：温热类多生于向阳燥处，寒凉类多生于湿背阳处，平类多生于气候温和、土壤适宜之地。这样一来，药的子与其生长环境的关联，就一目了然了。

“这分类看似简单，却是用药的根基。”岐伯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想，若是一个因受寒而生病，你却给了他寒凉的药，岂不是雪上加霜？反之，若是体内有热，却用了温热的药，那便是火上浇油了。”

轩辕心中一凛。他想起刚学医时，有一次看到一个族咳嗽，就随便采了些药给他，结果那的咳嗽反而加重了。后来才知道，那是肺热咳嗽，而他采的药偏温热，正好加重了病。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何，如今想来，正是因为没有分清药的寒温子，才犯了错。

“弟子记住了。”轩辕恭恭敬敬地对着岐伯行了一礼，“用药需先看病症是寒是热，再选对应子的药，寒者用温热药，热者用寒凉药，若是不寒不热的病症，便用平药调和。”

岐伯满意地点点：“孺子可教。不过，医道并非一成不变。有些病症复杂，寒中有热，热中有寒，这就需要将不同子的药搭配使用，如同调配五味，让它们相互配合，而非相互冲突。”他指着竹简上的分类，“你且将这些分类记牢，往后辨识新的药，先辨其寒温平，再论其功效，便不会出大错。”

接下来的几天，轩辕按照岐伯教的方法，重新梳理了所有采集过的药。他发现，那些生长在高山向阳处的药，大多带着温热之气；而生长在溪边、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