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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潜龙出渊,风雨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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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又岂敢为了一个边将,开罪王爷与太后?李玄业便是那砧板上的鱼,是圆是扁,任由王爷拿捏。若其抗命,便是坐实了谋逆之罪,天下共讨之!”

“不错。”刘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但随即又沉下来,“不过,在此之前,也不能让他太舒服。传孤令谕,以国丧、边事未宁为由,朔方、云中、雁门、代郡等北边诸郡,今岁秋赋、盐铁之利,暂缓解送长安,由各郡封存,听候朝廷调用。尤其是输往朔方的钱粮、军械,一律暂扣,待核清高阙战功、抚恤账目后,再行拨付。”

他这是要名正言顺地切断或至少延缓对朔方,特别是对李玄业直接控制区的补给。国丧和核查都是无可指摘的理由。

“另外,”刘武补充道,“以太后和孤的名义,颁一道嘉奖诏书给李玄业,表彰其高阙之功,体恤其士卒辛劳,赐些金帛。再‘关切’地问问,世子李敢在京为郎,表现如何?为何近不见其当值?可是身体有恙?需否派太医诊治?”

软硬兼施,既卡脖子,又假意关怀,实则打探李敢下落,施加压力。

公孙诡赞道:“王爷此计甚妙!明褒暗抑,理兼顾。李玄业接到诏书,怕是如鲠在喉,却又发作不得。”

“还有,”刘武眼中寒光一闪,“给北军、南军中我们的递个话,近多与朔方来的军官‘亲近亲近’,探探风,也……散布些消息。就说,长安近有流言,道李靖王不满朝廷封赏,又忧世子安危,恐有异动。让将士们,心里有个数。”

这是要在军方内部制造猜疑,离间朔方军与中央军的关系,至少埋下不信任的种子。

一道道命令发出,一张针对朔方、针对李玄业的无形大网,开始悄然收紧。刘武知,对付李玄业这样的边镇枭雄,武力强攻是最下策,政治孤立、经济封锁、舆论抹黑、内部瓦解,才是上之选。他要慢慢勒紧套在李玄业脖子上的绳索,直到其窒息,或者……疯狂反扑,授以柄。

朔方,靖王行辕。

李玄业接到了两封几乎同时抵达的文书。一封是朝廷(实为梁王以辅政名义发出)的诏书,褒奖、关切、询问世子,以及宣布暂缓钱粮军械调拨。另一封,则是来自长安“潜渊”的密报,详细禀报了灵前公议后梁王的动向、对李敢的搜捕,以及那道“暂缓拨付”令背后的真实意图。

行辕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更加沉。初夏的朔方,本该是木滋长的时节,但连续的战和沉重的负担,让这片土地依旧显得荒凉而疲惫。

李玄业将两份文书并排放在案上,看了许久,脸上没有任何表。周勃和公孙阙侍立一旁,神色焦虑。

“王爷,梁王这是要釜底抽薪啊!”周勃沉声道,“暂缓钱粮军械,我们尚可凭借边市和存粮支撑一时。但长久下去,军心必!尤其是那句询问世子的话,看似关切,实是诛心!世子下落不明,我们如何回复?”

公孙阙也道:“长安流言已起,污蔑王爷有异动。梁王此诏,既是安抚,也是试探,更是将世子失踪的责任,隐隐扣在了王爷上。若我们回复不善,或世子迟迟没有消息,恐予其实。”

李玄业缓缓抬起,目光扫过两位心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力度:“勃兄,阙兄,你们怕了?”

周勃与公孙阙一愣,随即凛然道:“臣等誓死追随王爷!”

“不怕就好。”李玄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校场上正在练的士卒,“梁王想用这些手段困死我,疯我,或者我犯错。他太小看我李玄业,也太小看我朔方军民了。”

他转过身,下令道:“第一,以本王名义,上表谢恩。感谢太后、梁王殿下体恤,朔方将士感激涕零。陈述边市已开,军民同心,可暂渡难关,然秋防备战,钱粮军械确为急所,伏乞朝廷体谅边关疾苦,尽快核清拨付。言辞要恭谨,但困境要讲明,尤其是匈动向,要写得严峻些。”

“第二,关于敢儿……”李玄业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回复朝廷,就说犬子李敢,感念皇恩,在京勤勉当值。然前不慎感染风寒,病势沉重,已移至京郊别业静养,暂不宜见风走动。已延请名医诊治,一俟稍愈,即宫谢恩。将此回复,明发朝廷,并让‘潜渊’设法,在京郊寻一处合适庄园,布置成有重病之静养的模样,以备查验。”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为李敢的“失踪”提供一个暂时的、合理的解释。虽然漏很多,经不起细查,但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

“第三,”李玄业声音转厉,“传令各军,即起,进二级战备。练加倍,斥候放出百里,严密监控山以南所有河谷、隘。告诉将士们,朝廷的钱粮可能会晚到,但匈的刀子,不会晚来!想要活命,想要保住身后的父母妻儿,就给我把眼睛瞪大,把手里的刀磨快!谁敢懈怠,军法从事!”

“诺!”周勃、公孙阙齐声应道,神一振。王爷没有被梁王的软刀子吓倒,反而更加警惕,这让他们有了主心骨。

“第四,”李玄业走回案前,提笔疾书,“以本王私信,分别致送云中太守陈垣、雁门都尉李广、代郡太守周明。不必提朝中之事,只叙同袍之谊,探讨边防守御之策,尤其通报我军斥候所获匈动向。礼物……从本次边市所得良马、皮货中,挑选上品,一并送去。”

这是在巩固、试探与周边郡守的关系。陈垣、周明曾被李玄业弹劾,关系微妙。李广则是并肩作战过的将领,态度相对明确。此举既是示好,也是观察,看看在梁王的压力下,这些邻居是会靠拢,还是会疏远,甚至倒向朝廷(梁王)。

“第五,”李玄业写完信,将笔一搁,眼中寒光凛冽,“让我们在长安的,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敢儿,护他周全。若找到,不必急于送回,可设法送往陇西老家,或北地郡任何可靠之处隐匿。告诉兄弟们,此事,关乎本王身家命,关乎朔方安危,务必办成!”

“王爷放心!”周勃斩钉截铁道,“‘潜渊’锐已尽出,定会找到世子!”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朔方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只是这一次,压力不仅来自塞外的胡虏,更来自背后的长安。李玄业如同走在万丈悬崖边的孤狼,既要面对前方的风雪,更要提防身后来的冷箭。

陇西,狄道故城,李氏老宅。

这里早已不是靖王府的核心,只是一处由远支族和老仆看守的祖产。宅院有些败,但规模犹在,高大的夯土墙和门前的石兽,昭示着家族往昔的荣光。

李敢是在三天后的傍晚,像一疲惫不堪的幼兽,踉跄着敲开老宅侧门的。他身上的低等宦官服饰早已烂不堪,换上了一套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沾满泥污的庶民短褐,脸上涂抹的灰土被汗水冲出一道道沟壑,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充满了野的警惕。

开门的老苍举着昏暗的油灯,眯着眼看了他半晌,又警惕地看了看他身后漆黑的巷道。

“老家,”李敢的声音嘶哑涩,他从怀中掏出那半枚靖王府暗记铜符,递了过去,“我自长安来,姓李,单名一个敢字。家父……讳玄业。劳烦通禀主事之。”

老苍的手猛地一抖,油灯差点脱手。他接过那半枚铜符,凑到灯下仔细看了又看,又抬死死盯着李敢沾满污垢却难掩棱角的脸,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良久,他吸一气,侧身让开,低声道:“小郎君……快请进。莫要声张。”

李敢闪身内,老苍迅速关上侧门,落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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