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他轻声唤道。
“属下在!”
“封锁校场,救治伤员,抚恤死者家属,三倍抚恤。”
“是!”
“张承业。”
“下官在。”
“从现在起,暂停所有矿场向工坊供应铁料。派我们最可靠的
,把所有已经运到大同的铁料,全部封存,一两都不能动。”
“遵命!”
朱衡下达完命令,独自一
,缓缓走上高台。
他看着台下数千双眼睛,那些眼睛里,有恐惧,有怀疑,有迷茫。
他拿起一个铁皮喇叭,冰冷而清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在怀疑。”
“今天,我们死了三十七个弟兄。他们不是死在鞑子的刀下,而是死在了自己
的
谋里。”
“有
,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他们以为,炸掉几门炮,就能吓住我朱衡,就能毁掉我们的大业。”
“他们错了。”
朱衡的眼中,燃起两簇骇
的火焰。
“我向所有战死的英灵,向你们所有
保证。”
“三天之内,我会把那些躲在
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揪出来。”
“我会用他们的血,来重新祭奠我们的‘
虏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