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衡打量着这名俘虏,眼中闪过一丝
光。察哈尔部,如今蒙古各部中实力较强的一支,与瓦剌部素来不睦。
“给他松绑,拿些水和食物给他。”朱衡吩咐道。
俘虏一脸戒备地看着朱衡,接过水和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朱衡等到他吃饱喝足,才缓缓开
,用生硬的蒙古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来我大明边境?”
俘虏显然没想到朱衡会说蒙古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我叫
图,是察哈尔部的勇士!”
图昂着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为了找寻盟友!”
“盟友?”朱衡挑了挑眉,“你们察哈尔部,要找谁做盟友?”
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我们察哈尔部,被瓦剌部欺压已久。瓦剌
仗着他们的火器
良,屡次侵犯我们的牧场,抢夺我们的牛羊。我们的汗王说,如果大明愿意向我们出售火器,我们察哈尔部,愿意与大明结盟,共同对抗瓦剌!”
朱衡闻言,眼中闪过一道
光。他原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边境骚扰,没想到竟牵扯到蒙古内部的权力斗争。而且,他们竟然是为了火器而来!
“出售火器?”朱衡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
图,“你们察哈尔部,拿什么来换?”
图急忙道:“我们可以用最好的战马!我们有健壮的
原马,还有大量的牛羊!只要大明愿意出售火器,我们愿意用一切来换!”
朱衡靠在椅背上,眼神
邃。战马?这倒是个好东西。大明缺马,尤其是
良的战马。
但他心中却清楚,蒙古
素来反复无常。今
为了对抗瓦剌可以求助大明,明
若瓦剌势弱,他们便可能掉转枪
,再次侵犯大明边境。
“饿狼岂会畏羊?”朱衡在心中冷笑。这些蒙古
,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劫掠的血
。
他没有立刻回应
图,而是问道:“你们的汗王,为何认定大明有能与瓦剌火器抗衡的利器?”
图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前些
子,有瓦剌
逃回部落,说他们在大明边境遭遇了一支神秘的军队,他们的火器比瓦剌
的更加厉害,一
齐
便能将骑兵冲散,
程也远超瓦剌
的火铳。我们的汗王听闻后,便派我们前来打探虚实。”
朱衡心中了然,看来是铁卫营之前几次与蒙古骑兵
手,已经打出了名声。
他沉思片刻,随即目光落在
图腰间的一块物件上。那是一块被刻意隐藏在粗布衣衫下的黄金腰牌,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你这块腰牌,是何物?”朱衡指着腰牌问道。
图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腰牌,但他的双手被松开后,却又被重新捆绑,根本无法动弹。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
图眼神躲闪,语气慌
。
朱衡示意福伯上前,将那块腰牌取下。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上面雕刻着
美的图案,中心处,赫然是一个古老的徽记——腾飞的九
龙,下方刻着几个古朴的蒙古文字,翻译过来,正是“大元王庭”!
朱衡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大元王庭?这腰牌绝非寻常蒙古部落能拥有。这代表着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血脉,是蒙古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
这块腰牌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察哈尔部的普通骑兵身上?而且,他如此慌
地想要隐藏?
朱衡的心中,猛地涌起一
不安。这块腰牌的出现,意味着此次蒙古
的行动,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
谋?
他看向
图,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腰牌,你从何而来?!”
图被朱衡的目光吓得瑟瑟发抖,最终承受不住压力,结结
地说道:“这……这是我从一个死去的瓦剌
身上捡到的!他……他当时正在逃跑,被我们察哈尔的勇士追上,
战中被杀死了!”
“瓦剌
?”朱衡眉
紧锁。瓦剌与察哈尔向来是死敌,瓦剌的贵族为何会出现在察哈尔的边境?而且还带着“大元王庭”的腰牌?
这块腰牌,瞬间将原本简单的军火
易,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