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们的正统皇帝都曾做过王的阶下囚呢……”

小青年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得亏是李青，但凡换个绝对急眼。

许久，

“这下，你知道了吧？”

李青默然良久，哑声说道：“我知道她。”

阿古帖木儿骄傲道：“厉害不？”

李青吸了吸鼻子，颔首道：“嗯，厉害，很厉害。曾统一诸多部落，打到大明家门的鞑靼王，当然厉害。”

阿古帖木儿遗憾道：“可惜王不在了，唯有她在，唯有她愿意投向大明，咱们才可能成为一家。”

李青努力调整了下绪，温和道：“现在也一样有可能，我只问你，你愿意吗？”

小青年纠结许久，缓缓道：“我只能代表我一个，不能说明什么。”

李青笑了笑：“怀揣你这种想法的，绝不止你一个。”

“可那些说了不算的。”阿古帖木儿反驳，“部落首领说了才算。”

“嗯，你说的对。”李青颔首，自信道，“我会想办法，我们会努力，让他们也愿意。你还年轻，绝对能看到这一天。”

阿古帖木儿淳朴，虽不认同，却也没说伤的话，只是道：

“我能不能先回去，我怕族担心。”

“当然可以。”李青问，“知道回去的路吗？”

“知道。”阿古帖木儿站起身，“那我先走啦。”

李青颔首：“路上慢点。”

“哎。”

小青年答应一声，一溜烟儿去了。

直到这时，忍了半晌的黄锦才走过来，惊奇道：“没想到你还会说原上的语言。”

李青眸光黯然，并未接话。

“你咋啦？是……没谈拢吗？”黄锦问。

二的谈话他听得到，可二说了啥，他就听不懂了。

“我……心不太好，今儿不炼丹了。”李青叹了气，起身往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