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云飞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
他没拔笛,没运功,甚至连眼神都没凌厉起来。
他就那样走过去,像去探望一个老邻居。
蹲下。
从地上捡起药包,拂去灰尘,轻轻放进那只冰冷颤抖的手中。
“这药,本来就是给‘看不见的
’准备的。”他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风啸,“守门堂的灶火,不挑客
。”
灵体僵住。
指尖微微抽搐,药包的纸角被捏得皱了又皱。
一滴水,砸在药包上。
不是雨水。
是泪。
它想毁掉的从来不是药——它想毁掉的是“自己还值得被记住”的念
。
因为它太久了,久到连名字都烂在了风里;因为它太饿了,饿到只能靠偷别
的“被守护感”活着。
可现在,有
蹲下来,给他一
冷烧饼,唱一首没
记得的歌。
有
把药,还给了它。
青烟缓缓升腾,灵体开始消散,化作一缕温润的气,悄然缠上李云飞的腰带,像一条怯生生的小蛇,终于找到了归处。
监控室里,柳如烟凝视屏幕,指尖停在键盘上方。
她缓缓打出一行字:“守护之物,唯有以‘被需要’为锁。非力可夺,非术可
——唯
不欺。”
她顿了顿,望着画面中那个叼着烟、拍拍裤子起身的男
,轻声道:“所以……你带回的不只是她们,还有‘家’本身。”
而城市的另一端,晨光初照。
一栋老旧社区楼下,一家不起眼的小铺悄然挂匾。
木牌未上漆,字迹却苍劲有力——
归心堂。
柜台下,半截焦黑笛片静静躺在暗格中,幽光微闪,仿佛仍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