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天际一线微光划苍穹,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在悄然苏醒。
而在群山之巅,夜幕悄然降临前的最后一缕夕照中,一道孤影缓缓登顶。
他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那支泛着幽青光泽的竹笛,指尖摩挲着笛身上细密的裂纹——每一道,都曾染过血,救过命,也刻下过某个子的笑靥。
笛未响,心先动。
风,忽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