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量了吧？那是紫川家第一名将都不敢对阵的啊！

二十岁出就当上了统领，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啊！他杀的比我们见过的加起来还要多哪——这样的，你敢当他是无知小儿哄骗，我也算服了你了！“

想起那次紫川秀发威的形，文河犹感不寒而栗，他轻声说：“含而不露，峥嵘暗藏，扬眉剑出鞘——萧邦，我们的统领爷不是平常啊，此必将立于众之上的！”

“文河大，您说的都太远了，关键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统领爷并非易欺之辈，瞒是瞒不过的。你老老实实跟他坦白吧，我再帮你求，实在不行，我求斯特林大也出面帮你说两句好话，统领爷总要给斯特林大一点面子的。”

“啊，要惊动斯特林大吗，让斯特林大知道我受贿，我怎么有脸回去见他老家啊？”

“若没别的法子，那也只好这样了，现在你保命要紧！”文河瞪了他一眼：“知道没脸回去，你还敢收马维钱财！活该你挨抄家！”

午后，雪下得越发大了。与萧邦分手后，文河卸下风尘仆仆的衣服就赶去报到。他大步走进主帅营中，响亮地喊道：“报告！文河率军奉命赶到，请大指示！”

“文河吧？”紫川秀正凝神看着门外飘扬的雪花出神，没望文河：“一路过来辛苦了。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吧。”

文河这才发现帐篷里坐满了，一屋子的银肩章个挨个地坐在小板凳上：特里西亚总督赛诺斯、雷亚总督萨科、雷穆总督萧邦、布伦总督可亚、第三十一骑兵师师团长欧阳敬、第三十二骑兵师团长德龙。

“文河、欧阳、德龙你们三个刚到，可能还未必清楚，但其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在十二月二十四夜，马维勾结倭寇悍然发动兵变，企图谋害本官。在友邦林氏保卫厅的支援下，马维勾结倭寇的叛已被击，当场斩倭寇首级四百，另击溃参与叛的马维叛军两千五百多，但马维本逃脱了。”

紫川秀缓缓地说，平淡的语气与惊心动魄的内容根本不相符。他面带倦容，十分俊秀的瓜子脸泛着苍白，眼眶微微发红，目光游离不定地扫视着帐篷中的。

高级军官们直勾勾地望向前方，没有敢出声，屋子里静得像是空无一。

“各位长官，这件事，你们看怎么办？”

大家心里嘀咕：军队围住马家了才问我们该怎么办，这不是明摆着我们表态吗？沉寂片刻后，在座职位最高的文河第一个站起来高声说：“马维身为家族军官居然私下勾结倭寇、发动兵变以下弑上，此等罪行闻所未闻！他是自雷洪以来的最大败类，罪行令发指！下官建议大务必要穷追猛打，将马维与及其同党一网打尽，明正典刑！”

紫川秀微微点嘉许，于是大家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大，下官早就看出马维这小子心数不正了，古云，瞳不正则心不正，马维的眼神充满了邪恶！”

“下官护卫不周让大受惊了，实是吾辈失职！但幸好大神武，孤身一面对数千叛军毫无惧色，谈笑间，叛军灰飞烟灭，实为古往今来罕见的名将啊！”

“大，下官请求马上抄没马家的财产，用来补偿大的神损失！”

“请大立即下令吧，我马上带队杀瓦林城去将马维揪出来，将这狗贼碎尸万段，明正典刑！”

群激愤，众军官痛打落水狗，大有当场拔刀杀瓦林的气概，紫川秀冷眼看着，微摇手，立即所有的喧杂停了下来。

“各位长官如此识大体，本官感欣慰。但是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瓦林城并非易取，马维眼看事败露已经缩回城，其党羽封锁城门抗我大军，或许城中也有受蒙蔽的平民伙同抵抗我讨逆大军。马维一党挟持了众多平民在城中，使我军投鼠忌器，不敢放手攻城，杀戮过多恐有失家族仁之德。诸位长官有何高见？”

还是文河第一个站起来说：“大，下官认为您的顾虑很对。第三十五师和瓦林城居民虽受马维蒙蔽，但毕竟还是家族的子民。古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依下官愚见，我们大军只需围而不打，夜向城喊话，配合我军强大的军势，相信那些乌合之众很快就会自行崩溃瓦解，不需劳动我军刀兵。”

紫川秀不置可否，若是一般况下，文河的建议确实可行，但马维并非一般的叛党，紫川秀担心拖延会给马氏家族在帝都活动周旋的时间。若是拖到总长一纸撤军令过来，自己的立场会很尴尬的。

紫川秀感觉进退维谷，他有把握拿下瓦林城，但拿下以后怎么办？军队将领不得预民政，自己只能对叛的部队采取行动，却不能对马氏黑帮动手，因为那已经超出镇压兵变的范畴了。

叛军只是马家势力中很小的一部份，即使镇压了叛车部队杀下马维，对马家的势力却无大的损害。

当然，若是紫川秀一意孤行也无能阻拦他，但是这样越权预民政，紫川参星和元老们事后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众位军官不知统领在苦恼什么，也无敢出声。

这时，普欣轻轻敲响了营帐门，“统领大，军法处的波金红衣旗本求见。”

紫川秀神一振：“请他进来吧。”

身着黑色制服的波金红衣旗本大步走了进来，看到营帐中聚集了这么多的高级军官，红衣旗本微微一怔，随即向紫川秀敬礼：“统领大，下官收到了来自帝都监察厅的急件，帝都总监察厅有急事需要西南黑旗军协助。这里是正式公函。”

紫川秀一愣，自己正忙得不亦乐乎呢，总监察厅又要自己协助？帝林打的什么主意？

他不出声地接过密封的公函，撕开，帝林清秀纤细犹如子的笔迹跃然目：总监察厅至黑旗军司令长官紫川秀大鉴下：我监察厅得到确凿线索，原西北边防军区长官云山河于七七一年二月二十一神秘死亡一案（代号密a—8号特大案）定为谋杀。根据重案追溯原则，我监察厅已于七八三年十二月二十七重新立案调查，经查，原加南行省士马乐群（已故）有重大作案嫌疑，其后现移居西南瓦林行省瓦林市。

依据《执法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监察厅现全权委托黑旗军协助对马乐群（已故）其家属、族、雇员及其他一切相关员采取调查，视况可采取一切必要之强制措施。

总监察长帝林帝国历七八三年十二月二十七短短百来字的公函，紫川秀足足看了五分钟才放下来，他长长呼出一气，不得不佩服帝林的思虑周密和用心良苦，万里外的他，及时给自己送来了最需要的援手。

军队没有地方执法权，但监察厅却是有刑案追查权的，无论案件涉及到军队还是地方，监察厅都有权调查。

马乐群是马维和马钦两兄弟的父亲，现在帝林翻起云山河统领的遇刺案，为追查一桩高级将领的遇刺案，监察厅委托军队参与调查，这完全合法合理。

帝林的这道命令全然无懈可击，进可攻，退可守，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有了这道命令，紫川秀就能完全合法地对马氏家族所有成员“视况采取一切必要之强制措施”。

拿着一纸轻飘飘的公文，紫川秀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心复杂。

帝林虽已与自己决裂了，但在自己遇到危难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伸出了援手。也许，在帝林心中，自己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弟啊！

他合上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