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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百草堂之金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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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开来,混着金樱子的涩味,奇异地让安心。他守在药罐旁,看着火苗舔着罐底,忽然想起祖父说过:“治泻如治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导不如固。固者,非强堵,乃顺其而收之。”

李四服下药丸没多久,果然不再腹泻,脸色也缓和了些。王宁松了气,转身时,见林婉儿站在柜台前,正看着那幅“药者仁心”的匾额。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仁”字,道袍的衣角在风里微动,像株欲飞的金樱子。

“这方子,或许能改良。”她忽然开,声音很轻,“用金樱子配茯苓、白术,再加些姜,既固涩又健脾,或许比单用金樱子更好。”

王宁点,心里忽然亮堂起来。他望着竹篓里的金樱子根,又看了看林婉儿留下的那张古方,指尖在药书上轻轻敲击——涩与通,固与泄,原来从来都不是死对

傍晚时分,孙玉国灰溜溜地走了,群散去,药铺里终于安静下来。张娜给王宁端来碗热汤,里面飘着几颗金樱子。“林姑娘呢?”她问。

王宁望向窗外,夕阳正落在云栖岭的方向,雾散了,能看见山顶的廓。“她说,后山的百年金樱子,等花开了再去看。”他喝了汤,甜味里带着涩,像极了今天的经历,“她还说,药有,得顺着它的子来,才能用好。”

张娜笑了,腕间的金樱子和手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就像你,认准的理,八牛都拉不回。”她拿起颗金樱子,在手里转着,“不过我信你,这糖罐子似的东西,藏着的都是好。”

王宁望着柜台后的金樱子膏,忽然起身,研墨铺纸,写下个新方子。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金樱子”三个字上,墨色在纸上慢慢晕开,像极了云栖岭的雾,终究会散去,露出藏在处的光。

秋的露水带着寒气,百堂的门板刚卸下一半,就见钱多多背着个沉甸甸的布包,踉跄着闯进来。他那件湖蓝色绸缎马褂沾了泥点,玉扳指上缠着圈纱布,像是受了伤。“王大夫,不好了!”他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摔,里面滚出几个被压烂的金樱子,紫褐色的果混着泥,“孙玉国……他让把云栖岭的金樱子全砍了!”

王宁正用竹筛晾晒新采的金樱子,闻言手一抖,筛子撞在药架上,果实滚落一地。他弯腰去捡,指尖被刺扎得生疼,却没知觉——云栖岭那片金樱子,是镇上几家药铺共用的药材来源,孙玉国这么做,分明是断生路。

“他疯了不成?”张娜端着的铜盆“当啷”落地,井水溅湿了她的素布裙,“砍药材是要遭天谴的!”她腕间的金樱子核手串晃得厉害,每颗核上都有细密的刻痕,是她闲时一点点磨出来的。

钱多多往嘴里灌了凉茶,呛得直咳嗽,纱布下的伤渗出血来:“我今早去后山收药,就见刘二狗带着几个,拿着斧砍。我说了几句,被他们推搡着撞在石上。”他指着布包里的烂果,“这是我拼死抢回来的,剩下的……全被他们堆在山脚下烧了,烟大得很。”

王雪蹲在地上捡金樱子,眼泪掉在果实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那张寡的药怎么办?还有邻镇订的货……”她昨天刚把金樱子花晒,装了满满一匣子香囊,此刻全散落在地。

王宁的手按在柜台的木纹上,那是祖父当年亲手打磨的,触感温润。他望着窗外——孙玉国的回春堂就在街对面,此刻门板紧闭,却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影。“他想让我们无药可用。”王宁的声音很沉,像压着块铅,“但金樱子不止云栖岭有,城西的芦苇边也长着些,只是不多。”

张娜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后堂抱出个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去年晒的金樱子全,带着的气息:“这是去年多采的,根、叶、花都有,虽然不如鲜果效力足,但配着别的药,应应季总够。”她的银簪在晨光里闪了下,“我这就去芦苇看看,说不定能采些回来。”

王宁点时,钱多多忽然压低声音:“王大夫,我听说……孙玉国从外地弄了批假金樱子,说是‘进药材’,比本地的管用。”他往门瞟了瞟,声音压得更低,“那东西看着和金樱子差不多,就是没刺,颜色更亮,我总觉得不对劲。”

“没刺的金樱子?”王宁皱起眉,从药书里翻出图,“真正的金樱子,果实、藤蔓、甚至叶片背面都有细刺,这是它的本。没刺的,要么是变种,要么……根本不是金樱子。”他指尖点在图上的刺痕处,“《本蒙筌》里写得明白,‘金樱子,刺者为真,无刺者为’。”

正说着,街对面忽然放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孙玉国穿着件簇新的宝蓝色长衫,站在回春堂门,手里举着个锦盒,对着围观的村民吆喝:“各位乡亲!看看我这‘西洋金樱子’!无刺无毒,效力是本地货的十倍!”他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摆着些黄澄澄的果实,圆滚滚的像小橘子,表皮光滑,连个尖刺都没有。

“孙老板,这玩意儿真能治遗尿?”有踮脚张望。

“何止遗尿!”孙玉国拍着胸脯,玉镯在手腕上晃得刺眼,“久泻、带下、腰酸背痛,通治!我这可是托从西洋运来的,一两要价半两银子,今天开张,买二送一!”

刘二狗穿着件新短褂,在旁边帮腔:“我上次吃了本地金樱子肚子疼,孙老板给了颗这西洋货,立马就好!神得很!”他故意挺了挺肚子,露出腰间的赘

群里一阵骚动,有几个曾被孙玉国骗过的村民将信将疑,但更多被“西洋”“效力十倍”吸引,围了上去。

王宁站在百堂门,看着那盒黄澄澄的果实,忽然想起林婉儿说过的话:“药材的本藏在形里,有刺的未必伤,无刺的或许更毒。”他转身对张娜道:“你去芦苇时,顺便问问渔户,有没有见过这种无刺的果实。”又对钱多多说:“钱老板,劳烦你想法子弄一颗来,我得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娜挎着竹篮出门时,王雪追上去塞给她一把小剪刀:“嫂子,芦苇边的荆棘多,小心些。”小姑娘的辫子上换了根新的金樱子刺簪,是用云栖岭那株百年金樱子的刺做的,磨得锃亮。

王宁回到柜台后,铺开纸笔,写下“金樱子真伪辨”几个字。他想起祖父教的辨识法:一看刺,二闻味,三尝。真金樱子有刺,闻着有涩香,嚼着先涩后甜;假货多半无刺,气味怪异,味道发苦或发腥。正写着,忽然听见门吵吵嚷嚷,刘二狗带着两个汉子闯了进来。

“王大夫,别装模作样了!”刘二狗叉着腰,油乎乎的褂子敞着怀,“孙老板说了,你这本地金樱子是劣药,赶紧下架,不然我们砸了你的铺子!”

王宁放下笔,月白色长衫的下摆扫过药碾子,发出轻微的响动:“《唐本》有云,‘药无贵贱,对症者良’。孙老板的西洋货再好,不对症也是毒药。”他指着墙上的告示,“我这金樱子,味功效写得明明白白,敢让乡亲们查验。他那无刺的‘西洋货’,敢说清来路吗?”

两个汉子想上前掀柜台,被王宁拦住。他的手虽瘦,却像铁钳似的有力,那是常年握药锄、碾药材练出的劲。“想动粗?”王宁的目光扫过两,“去年李老爹的风湿,是我用金樱子根治好的;前年张婆婆的久痢,是我用金樱子配白术救回来的。你们现在要砸的,是能救你们命的药铺。”

汉子们的手僵在半空,刘二狗还想撒泼,忽然看见钱多多领着个穿官服的走进来——是县里的药监局吏。“王大夫,我把陈吏请来了。”钱多多的纱布又渗出血,“孙玉国卖假药,该管管了。”

陈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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