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又问。

“第一次有记载的玄鸟出世，当是第二次天漏时期，有关这次天漏，本帝曾看过这么一段记载……”

鱼帝摇晃脑地念了起来，“天漏仙光，玄鸟始现，木不生，万物不长，天道大伤，众生哀鸣，遂集愿力生娲，采石补天，天漏止，娲亡，木再生，万物再长，天道大养，众生喜乐。”

念到这里，他脑袋不再转悠，道：“本帝知晓中央神朝灭亡后，有神秘力量抹去了过去的诸多历史，所以前记载下的很多典籍，你们都没见过，但天外的仙关有所保留。”

“这么说来，第二次天漏时期，玄鸟才第一次进九天十地，或者说当时的十天十地。”

古夜道。

“不错，从那个时候开始，玄鸟便加到这场命运的协奏当中，原有的天贼好似就此销声匿迹。”

鱼帝点了点。

“也就是说，如果玄鸟背后之不是天贼，那么这世上在背后控命运的力量其实有两。”

古夜顺势推敲下去。

“前提你的那个如果成立，倘若玄鸟背后那位就是天贼，那么幕后黑手其实还是原来那一位，只不过以使徒的身份渐渐走上了台面。”

鱼帝道。

“如果不是同一，或者说，玄鸟出现之前，天贼是如何纵这个天道世界的？”

古夜提出了新的一个困惑。

“那本帝就不知了，但第一次天漏，就是天贼所为。”

鱼帝道：“天贼砍断了建木，中断了众生直达仙道彼岸的途径，并引发了第一次天漏，带来了一场灭世浩劫，原始神魔几乎死伤殆尽，这方天地也因此进了中蒙昧纪元，进了那个漫长的黑暗时代。”

“这又是出自何处的记载？”

古夜问。

建木居然是天贼砍断的？

现世可没有任何相应的记载。

“这是黑暗时代的众生相传之事，许多原始神魔后裔族群都有类似的流传，这些传说几乎都指向了一个场景——一伐断了建木！”

鱼帝解释道：“起初，众生称呼那为‘通天之贼’或‘天道之贼’，这便是后世天贼之名的来由，建木断后，整个黑暗时代，众生都在天贼的影下艰苦求生。”

这一番话落下，古夜和牙的内心都变得异常沉重。

虽然只是未证实的传说，但他们依旧为这些传说中天贼的强大感到心惊。

建木和不周山一样，乃是天地初开便存在的四极八柱。

但建木是两柱合而为一，分作阳两木，通达十天十地，远非不周山可比。

共工氏初祖或许能撞断不周山，未必能撞断建木。

更别说，昔年共工氏初祖撞向的不周山早已经退化，只剩下神墟那么一截。

那么，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才能伐断建木呢？

飞升境的强者可以做到么？

如此多的原始神魔后裔都流传着类似的说法，说明当时有许多目睹了那一幕，也必然有诸多强大的原始神魔进行阻拦。

毕竟，当时的建木可是通往仙道彼岸的途径，没有愿意眼睁睁看着建木倒塌。

任何一个想要毁去建木之，都将成为众矢之的，举世共敌。

扛着世上所有强者的压力，还能砍断建木，这真的是飞升境能够做到的事么？

至少古夜并不这么认为。

飞升境当然很强大，但并没有跳脱出帝境的范畴，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仙。

强如道祖，飞升前不一样有很多力不能及之事，留下了诸多遗憾？

倘若这些传说为真，那位砍断建木的通天之贼定是凌驾于飞升境之上的存在，或许正是一位仙。

“天外……有仙么？”

古夜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有！”

这一次，鱼帝的回答无比迅速且坚定，给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

“仙道彼岸存不存在，本帝不知道，但仙肯定是存在的，天外的诸多仙迹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鱼帝道：“譬如本帝给你的六道仙符，以及你修行的六道仙文，正是出自一个古老传说中的仙之手，天外称之为六道仙！”

“六道仙……就是六道仙符和六道仙文的缔造者么？”

古夜吸一气，试图压制胸中的激。

他问道：“你见过六道仙么？”

“当然没有！”

鱼帝摇，“六道仙早已陨落，他留下的传说和仙迹却让天外的疯狂，无论是仙关镇守者，还是外道邪魔，都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