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文的传承流传出去，被那误得是极有可能的。”

“不应该啊！这三字仙文乃是那渔帝老贼的立身之本，怎会轻易使之流传在外？”

鱼帝陷了沉思。

片刻后，他又问道：“你说的那位天骄如今身处何方？”

“不知。”

古夜摇了摇，坦诚道：“昔我与他为敌，与之一战后，我将要将其斩杀之后，他忽然被一位神秘存在救走。”

“神秘存在？莫非就是那渔帝老贼？”

鱼帝眉一皱。

“不知。”

古夜又是摇了摇，“当我未见到渔帝，只见到了一只渡鸦。”

“渡鸦……什么样的渡鸦？”

鱼帝表变得异常严肃。

“一对眸子如红宝石，模样和寻常渡鸦无异，但其当时发出了一声怪叫，了我的法，给那位年轻天骄争取到了逃走的契机。”

古夜回忆起当时的一幕幕，而后认真看向眼前的黑面大汉，“你知道那渡鸦的来历？是否和那位渔帝有关？”

他之所以悉数讲出一切，便是也想知道那只神秘渡鸦的来历，或许生自天外的鱼帝知晓答案。

鱼帝点了点，“那只渡鸦的来历在天外并不是隐秘，正是天内众生中的玄鸟！”

“玄鸟！”

听到这两个字，古夜心一震。

玄鸟乃是传说中的生灵，充满了神秘色彩。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相传，大商之所以能称尊天地之间，正是因为玄鸟的横空出世，从中央神朝遗迹中衔来了禹皇九鼎，给了一个名为子履的年轻。

那位年轻便是大商的开朝之君，后世称之为商汤。

实际上。

太古三朝的建立，似乎都和玄鸟有关。

就古夜的了解，大商的建立也并非是玄鸟的第一次出现。

中央神朝末期，有‘玄鸟朝都’的异景出现，时任天地共主的帝癸，见到此景，顿有所感，于是命卜师占卦，料得外道邪魔将进军九天十地。

于是乎，帝癸才率先发难，号召万族，结成大军，出征天外。

因此，中央神朝的灭亡其实也和玄鸟有着密切关联。

“玄鸟玄鸟……一种黑色的鸟，不曾想竟是如此直白。”

古夜喃喃。

芸芸众生当中，有很多甚至都会将玄鸟误以为凤族。

“相传，玄鸟乃是某位禁忌存在的使徒。”

鱼帝又道。

“某位禁忌存在的使徒？天贼么？”

一旁沉默已久的牙忍不住问道。

“或许是吧，玄鸟在天外也曾出现了多次，但从未有成功将其捕捉。”

鱼帝道：“玄鸟的每一次出现，都会指引某些去做某些事，中央神朝时期的先辈猜测，外道邪魔之所以会盯上九天十地，或许也是因为玄鸟的指引，但这不足以证明玄鸟背后的那位禁忌存在便是天贼。”

“外道邪魔盯上九天十地，是因为玄鸟的指引？”

古夜迟疑道：“传说，中央神朝末代之主帝癸是见到了玄鸟异景，才意识到外道邪魔即将到来，于是发兵天外。若真是玄鸟指引外道邪魔征讨九天十地，为何又要向中央神朝作出提醒？”

“这个问题，中央神朝的先辈早就已经讨论过了，但并没有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鱼帝摇道：“也正因为搞不清楚玄鸟到底站在哪个阵营，所以也无法判断玄鸟背后的那位禁忌存在到底是不是天贼。”

“难道就没见过玄鸟背后之或者天贼么？”

古夜问。

“不知。”

鱼帝又是摇了摇。

“如道祖那般的飞升者呢？他们飞升之后，去往了天外的仙关，还是传说中的仙道彼岸，为何他们不出手阻拦这些外道邪魔？”

牙问道。

“不知。”

鱼帝依旧摇以对。

“尔等不是天外仙关的镇守者么，为何什么也不知道？”

牙好奇心已然被勾了起来，迫切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本帝所处的第一仙关，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九天十地的门户，往外还有十余座仙关。”

鱼帝冷笑道：“天外的广阔是你们这些未曾去过之无法想象的，每座仙关之间的距离也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至尊之下，任何一位成帝者来往两座仙关之间都有殒命的风险。就拿第一仙关和第二仙关来说，本帝回归九天十地之前，两座仙关便已有百万年没有联系了。本帝此前从未离开过第一仙关，连仙道彼岸到底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如何知晓飞升者之事？那些飞升者哪怕无法直接飞升至仙道彼岸，多半也会去往最前线的那几座仙关。”

古夜和牙听后皆是陷了长久的沉默，内心则是波涛汹涌。

最近的两座仙关，也让成帝者望而却步，天外究竟多么广大？

“其实，玄鸟这东西，本帝也曾亲眼见过一面，那是在本帝和渔帝老贼得到六道仙文传承之后不久，现在看来，渔帝老贼也成为了玄鸟选中的。”

鱼帝分析道：“而你说的那位年轻天骄，或许也是玄鸟选中的，所以才能得到渔帝老贼的传承。”

“蛮族小天尊是玄鸟选中的……”

古夜心中一凛。

“当然，他未必知道自己被选中了，并不是所有被玄鸟选中的都知道自己被选中了。”

说到这里，鱼帝地看了一眼古夜。

“如何知道玄鸟是否选中了自己？”

古夜明白对方是在怀疑自己。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鱼帝道：“简单的地方在于，见过玄鸟的只要回忆一下，自己的一些行为或者命运轨迹是否受到了玄鸟的影响，若影响存在，那便是玄鸟选中的。但更多的时候，玄鸟就像是一只幕后黑手，通过间接的指引，悄然间改变一些的命运走向，并不一定会现身相见。”

这番话听得背脊发寒。

这玄鸟还真是神通广大，如同冥冥中的一只无形之手，拨动着一些的命运，被改变命运之甚至都不知道这只无形之手的存在。

“篡改部分的命运，以此影响全局，这不正是世间诸强印象中的天贼么？”

古夜眉紧皱。

“无法确定玄鸟背后那位禁忌存在是否就是天贼的原因，本帝此前已经说过一个了，另一个原因，便是时间无法对上。”

鱼帝道。

“什么时间？”

牙问。

“天贼出现的时间和玄鸟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对不上。”

鱼帝道。

“天贼是何时出现的？”

牙追问。

“伏羲氏有云：天地初开，世有天贼。”

鱼帝道。

“你的意思是……从诞生之时，这方天道世界便已经被天贼盯上了？”

古夜道。

“不是本帝的意思，而是伏羲氏的意思。”

鱼帝道。

“那玄鸟第一次是出现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