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来对阿蒙积攒的不满全部跟瓦列里医生说了出来。
瓦列里医生一开始还因为他的这些话皱起了眉
,但听着听着他就一脸坦然的样子,微笑起来看着顾时义正言辞的批判。
直到顾时说累了,停下来喝了
茶,他才开
说道。
“哈哈,看起来你和他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嘛。”
“啊?”
顾时愣住了。
不是大哥,我在这儿说了阿蒙半天坏话,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和他关系好的?
“呵呵,没错没错,我们关系是很好。”
阿蒙乐乐呵呵地说着,像是在回答瓦列里医生一样。
瓦列里医生自然听不见阿蒙的回答,他为顾时续上了一杯茶,继续问道。
“嗯,他有影响到你的
常生活吗?”
“我现在在这里就是最影响我
常生活的表现。”
瓦列里医生充满歉意地做了个法式军礼,苦笑道。
“我也没办法呀,你的身体状况可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生命和你的国家呢。”
“不过,我也觉得你的
况并没有太多的负面影响就是了。”
瓦列里医生低
思索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能和你那位朋友说说话吗?”
“不能。”
很罕见的,阿蒙在顾时做出反应前就对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你这是?都和
家说到这里了,再进一步又何妨?”
“呵呵,一个合格的诈骗师可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露出去,更何况我不喜欢和心理医生
流。”
“其实关键点在于后面半句吧……”
顾时撇了撇嘴,对瓦列里医生说道。
“抱歉医生,他拒绝了,他说他不喜欢心理医生。”
“是么,那真是太遗憾了。”
瓦列里医生摇了摇
,拿起茶杯喝了一
。
“那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太过分了,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啊?这就好了吗?”
这是顾时没想到的,他以为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呢。
“你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我为什么要留你太久呢?”
瓦列里医生狡黠地眨了眨眼。
“更何况,我这里是按小时收费的,超过范围不予报销哦。”
“打扰了。”
顾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不忘把茶杯里最后的茶喝完。
“哈哈,慢点喝,下次我给你泡别的茶。”
“还有下次啊!”
顾时原本的喜悦瞬间消去了大半。
“当然有下次,你到医院抽血还要回去一趟拿报告呢。”
瓦列里医生一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茶具,一边对顾时说着。
“不过,下次见面应该就是等你从下一个怪谈里回来的时候了。”
“你就那么肯定我还能回来吗?”
“我不能肯定。”
瓦列里医生把茶具摆放好,站起来送顾时到诊室门
。
“但我希望你可以回来,这是一个祝福。”
“那就借你吉言了。”
顾时第一次对瓦列里医生发自内心地笑着,向他做了告别后,便打开诊室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