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走出诊室,发现林晓妍居然就坐在门
的椅子上等他。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
林晓妍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想要从顾时的表现中看出点什么。
“当然,我没病肯定就快!”
顾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自己的健康。
“嘿嘿,如果你真的没病的话也不会在里面待这会儿时间了。”
林晓妍笑着,眨眼的动作和刚才瓦列里医生的动作如出一辙。
“瓦列里医生可是非常专业的~”
顾时咂吧咂吧嘴,憋出一句。
“
信不信!”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往电梯间走去。
林晓妍见他这反应,心中也有了数,便低
掩笑着跟上他。
“学心理的心都脏啊……”
顾时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对心理学这个领域打上了标签。
以后绝对要远离这帮学心理的!
走着,顾时想起刚才阿蒙给他的“对心理医生指南”。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懂怎么对付心理医生的。
“你的方法还真的有用啊。”
“呵呵,我从不骗
。”
你刚才可还在说什么合格的“诈骗师”呢,现在又从不骗
了?
顾时直接忽略了阿蒙的废话,又想到刚才他奇怪的表现,于是继续问道。
“所以为什么一开始你不说话?当时你在做什么?”
“我在观察。”
“观察?”
观察和不回答他的话有关系吗?
“呵呵,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个偏执狂兄弟,他就是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吧。”
“是有说过。”
顾时还清楚的记得这句话,毕竟后面紧跟着的就是阿蒙的心理医生应对指南。
可是这和他的沉默有什么联系吗?
结果阿蒙的下一句话,差点就让顾时惊得绊到自己。
“我在那个心理医生的身上,感受到了和我那个兄弟相似的气息。”
“啥?”
顾时的脚步一个踉跄,往前跌了一段距离才重新恢复平衡。
“哎,当心点呀!”
走在后面的林晓妍看见顾时差点摔倒,赶紧小跑上来。
“你怎么了?这怎么还能平地摔呢?”
“呃,没事没事,可能是因为没有吃早饭。”
顾时笑着朝林晓妍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转
就向阿蒙
问道。
“喂,你不要突然说那么吓
的话好不好?莫非瓦列里医生也像我一样,被什么东西寄生了吗?而寄生的那个家伙就是你的兄弟?”
“呵呵,不要着急。”
阿蒙轻笑着缓缓说道。
“如果那个医生真的和我那兄弟有什么关系的话,我从刚才开始就不会再说话了。”
“如果是祂,那么我的一切动作都会被祂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是事实证明,最终是我多虑了。”
难怪他重新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一个
偷偷在家里玩游戏,听到门外传来动静以为是家长回来了,结果关了电脑跑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邻居……
“怎么感觉你很怕你那个兄弟一样?”
“呵呵,我只是不怎么喜欢祂而已。”
阿蒙在说到自己的事
的时候依然是那种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内心
处究竟是怎么个想法。
“当初离开家乡是我自己主动请缨,如果祂为此偷偷跟踪着我的轨迹,那我可就瞧不起祂了。”
“你们可真是兄友弟恭……”
“呵呵,不止。”
顾时对阿蒙奇妙的家庭状况表示不理解,他挠了挠
,又问道。
“那为什么只有瓦列里医生发现了单片眼镜的问题?”
“这就要从为什么其他
会忽略单片眼镜的原因开始说起了。”
顾时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好几个不同视角下的记忆片段,虽然视角不同,但是画面中都存在着一个主体
物。
那就是他自己。
“这是这两天在其他
眼里的你,有看出什么来吗?”
顾时仔细地把每个片段都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现在呢?”
忽然,阿蒙好像做了些什么,顾时只感觉到有什么被自己忽视掉的东西又回来了。
这时候,他再重新去回忆那些记忆片段,马上就发现了特殊的地方。
单片眼镜……
他第一次看那些记忆片段的时候,居然根本没有留意他右眼上的单片眼镜。
“呵呵,你的悟
真的很高。”
阿蒙笑着,开始为顾时解释原理。
“其实单片眼镜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你和其他
下意识地忽略了它的存在而已。”
“这种能力的运用,来自于我那个兄弟最擅长的心理学隐身,核心的
作方法就是让
们在潜意识里将某个事物的存在忽视掉。”
“但因为这本就不是我的能力,只是我根据心理学隐身进行的一个模仿罢了。”
“所以这招对于普通
来说还能起到一点作用,但对于那些在心理学领域有所
通的
来说,就很有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
听到这,顾时明白了。
“难怪瓦列里医生才一会就发现了单片眼镜的事
……”
顾时呢喃着在心里将瓦列里医生的等级再次拔高了一点。
“怪不得你会担心他和你那个兄弟有关系,能
了你的能力,这已经不只是一般
的水准了吧?”
“呵呵,倒也不错。在这个没有非凡的世界里,他应该就是最接近‘心理医生’的
。”
“这么说来,我还是避免和他接触比较好吧?”
“不需要那么警惕,有我在,他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的。”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
…………
送走顾时后,瓦列里医生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了一份表格开始填写自己的诊断。
“语言逻辑不存在异常,
绪稳定,没有偶发狂躁,虽然对我有一定的戒备心,但是并不算是大问题。”
“记录里没有出现过
格转变的案例,疑似是
神分裂而不是
格解离。当然,不排除后期会有持续恶化的可能
。”
“不过……”
瓦列里医生好像想起了什么,轻笑着继续写道。
“他很聪明,很会伪装,甚至懂得利用我的招式反过来制约我的判断。”
“在诊断的中后期我明显感觉到他对我的试探有了防备,就好像他一下子就懂得了很多心理学知识一样,我后期的试探全都没有什么收获。”
“如果只是一般
的
神分裂所导致的幻听,不会起到这种的作用。”
“因此我怀疑患者可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分离
身份障碍,但并没有完全形成,因此患者也没有出现过对自己行为的记忆丧失。”
“这也只是一种可能而已,或许患者只是特殊型的
神分裂。”
“随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