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十分自责,他连夜就想退房,说生意不做了,要赶紧带我回国。
我当时因为流了不少血,所以有些虚弱,连拦着他的手势都只能是虚浮的晃了晃,然后告诉他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躲过去。
如果这孙子不主动来招惹我,我可能也就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直接回国去算了。
可他非要上赶着到我跟前来挑衅,那我就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
外有
,山外有山。
狐仙或许不是他的对手,那个东瀛和威尔士的通灵后裔或许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我茅山后裔,可不是吃素的!
我要是带着这一身伤,窝窝囊囊的回去,师父都得先臭骂我一顿。
可我的确不想让葛军跟我在这一块儿涉嫌。
于是便告诉他,让他买了火车票自己先回去。
葛军听我这么一说,直接翻了个白眼儿,都懒得搭理我,然后就躺床上继续睡了。
我看着他那赌气的背影,有些无奈。但是我也知道以葛军的脾气,他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把我丢在这儿的,所
后续也就不再劝了。
我这一晚上睡得还算是不错,有那个大堂经理给的消炎药,所以我并没有发烧。
睡醒以后吃了早饭,我便直接找到了方程和应兰他们,并将昨天发生的事
告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