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神志,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此时在我的四周,围着一圈浓浓的白色的水汽。
那水水汽跃跃欲试的想要将我包裹起来,但是又有畏于我手上的火符,因此在旁边徘徊着不敢靠近。
但徘徊也是暂时的。
因为周围的水气越来越重,并且那水气之中又包裹着浓浓的
气。
他们不断的压迫,聚拢,导致我手上的火符火焰越来越小。
为了不让自己的境遇变得被动,我即刻抓起桌子上的一瓶伏特加,灌了一大
。
俄国的烈
酒我始终是喝不惯的,即便还没有
喉,已经辣的我的整个嘴都要麻掉了。
但此时为了对敌我也只能忍受着烈酒的灼烧感,对着火符直接
了出去。
高浓度的烈
酒包含的粮食的
华浓度也很高,阳气十分的旺盛。
强强联合之下,一片火焰
出,顿时就将那聚拢靠近的水雾给冲掉了一部分。
我见这个办法有效,于是随即再次灌下一大
,对着房间几处跃跃欲试的浓雾
出去,险些将旁边的窗帘烧着。
趁着窗边的浓雾已经消退,我立刻跑过去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让外面的阳光全部照
进来。
而剩下的那些溃不成军的水雾,也在阳光的照耀下,烟消云散了。
此刻房间的暖气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温度也上来了。
现在房间已经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感觉,我便重新将窗户关上,然后无力的躺在床上,捂着脖子
咳。
看刚才那架势,这脏东西应该不是这房间里面带的,倒像是专门来报复我的!
但自从我来到俄国,似乎并没有招惹什么脏东西。
哎?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招惹!
毕竟刚刚我用自己的血给狐仙稳住了病
。
难道说那庄园里的东西竟然跟着方程回来了吗?
他看到我给方程的仙家治病,于是就记恨上我,所以来报复我了吗?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这是唯一能够说得通的可能了。
但事已至此,我其实都没有想到要去那个庄园报仇。
我心里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葛军在这边的生意也快谈完了,等到他这边忙完了,我们就直接回国,到时候也就没有这个麻烦了。
可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不知好歹,继续来招惹我。
晚上葛军应酬回来明显喝多了,我帮他洗漱完毕之后我们就躺到床上休息了。
结果睡到半夜,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身边
风阵阵,似乎有一个
站在我的床边,一直在盯着我。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一个黑影立在我的床边,我当时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看那个
影的
廓,怎么看怎么像是葛军!
我立刻反手按亮了台灯,但是就在台灯亮起的瞬间,葛军已经挥起手里的尖刀朝我扎了过来。
幸好我的动态视力不错,当那匕首反
了台灯的光,被我发现以后,我便一个转身跳下了床。
于是葛军那一刀就直接扎在了我的枕
上,可想而知,如果我当时没有及时闪身,这一刀就肯定会直接穿透我的脑袋。
我当时冲着葛军吼了一声,但吼完以后我就暗道一声白痴,他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中邪了。
喊他又有什么用呢?
第1刀没有扎到我,他立刻抽刀朝我扑了过来。
葛军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又高又壮,而且从小就会打架。
论身手,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扑上去跟他硬刚,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但是要想给他驱邪,那我就必须要接触到他才行。
因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只能是躲闪着,寻找机会,趁他不注意将他制服,然后为他驱邪。
可对方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在一番追逐之后,他突然定了下来,不动了。
只见他冲我狞笑一声,然后举起那把匕首,朝着自己的颈动脉割了过去。
我吓得立刻朝他扑了过去!
而就在我即将接触到葛军的时候,他那把刀的刀刃又突然转变了方向,朝着我扎了过来。
我知道这一刀躲不过了,于是只好空手接白刃,生生的握住了刀身!
那把刀锋利无比,是之前葛军做生意的时候,一个俄国的合作伙伴送给他的军刀。
因此当我的手刚一握上去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一
钻心的疼痛!
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我另外一只手趁机沾了手上的鲜血,在葛军的
上画出了一道镇魂咒。
当镇魂咒画完之后,葛军便猛的一个鲤鱼打挺,接着就翻了白眼儿,躺在地上不动了。
而我们卧室的窗户也咔嚓一声碎掉了。
看着外面的风吹动窗帘,我就知道那个东西溜掉了。
兴许是我们房间的动静扰民了,在玻璃碎掉的那一刻,外面立刻就传来了敲门声,听着那一声声急促的问候,我就知道是酒店的工作
员来查房了。
然而此时此刻,我满手的鲜血也没有办法开门,只能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后把锁给打开了。
这个姿势让工作
员进来的时候没办法看到我受伤的手,只能看到因为醉酒而躺在地上的葛军。
我也好跟他们解释,刚才是葛军在耍酒疯,不小心将玻璃给砸碎了。
按理说我们这样毁坏公物,
家酒店其实是有权利将我们赶出去的,但是这次来查房的恰好是那位大堂经理,他一看是我,不仅没有计较,还问我需不需要重新换一个房间,毕竟现在窗户已经碎了,这个房间可能不保暖了。
随着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在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葛军,我知道这个秘密肯定是保不住了,我只能跟这个大堂经理把实话说了。
但很显然,这个大堂经理已经对灵异事件有了应激反应。
一听说葛军是中邪,然后用匕首伤了我,立刻就吓得要跟老板报告。
我拦住他,我说这个幽灵并不是你们酒店里的,是从外面进来的。
所以我受伤这件事
绝对不会找你们酒店的麻烦。
你要是行行好的话,现在先帮忙包扎一下伤
可以吗?
一听不用担责任,他又放下心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我仍然在滴滴答答流血的伤
。
大堂经理在这边做的时间长了,俄国这边的火
脾气又多,打架流血的事件也不少,所以他给
包扎伤
,可谓是得心应手,十分熟练。
原本应该到医院去缝针的伤
,在他手里,竟然三下两下也给处理好了。
大堂经理十分的热心肠,看我伤的比较
,还给我留下了两片消炎药,让我感觉到发热的时候再吃。
我们两个也的确换了一个房间,原来的房间太冷了,在零下的
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住
。
这一番折腾下来,葛军竟然也悠悠转醒了。
他一醒过来,立马就闻到了我手上的药味儿和血腥味儿。
看见那白白的纱布,他都懵了,说韩啸,你这是背着我跟
打架了!?
我看他的确是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于是就将事
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葛军听的气愤不已,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