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虞荼错梦 > 第192章 萤光月熏意绵绵

第192章 萤光月熏意绵绵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笔趣阁官网新网址:www.biqugg.org

一下,敲得心尖发颤。

“别……”白诗言的指尖抠进墨泯胸前的衣襟,布料被攥出的褶皱,侧脸往她颈侧埋得更,鬓角的发丝蹭着对方的皮肤,带来细碎的痒。

墨泯却像是没听见,指腹又动了动,这次是更轻的分开捏动,一下,再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触感朦胧却勾,像萤火在掌心明明灭灭,抓不住,却又灼得浑身发烫。“方才不是要不理我么?”她咬着白诗言的耳垂问,声音里的笑意漫出来,混着呼吸拂在颈间,“这就受不住了?”

白诗言被这几下捏得浑身发软,后背往她怀里更贴了贴,像是想躲,却又把自己嵌得更紧。“你故意的……”她的声音闷在墨泯颈窝,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藏不住的软。

墨泯的指腹终于停了,却没挪开,只是静静覆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像团小火。“是,”她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浸了水,“故意的,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躲。”

白诗言没说话,只是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却不是推开,反倒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像在无声地说“别停”,又像在抗议这过分的亲昵。墨泯低笑起来,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感受那擂鼓般的心跳。

“你看,”她的吻落在白诗言的唇角,“我也没比你好多少。”

“墨泯,”她忽然开,声音软得像棉花,“木筏会不会漂远了?”

“不怕。”墨泯抬手,替她将被风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的耳廓泛起薄红,“芦苇就这么大,就算漂到天亮,我也能把你背回去。”她说着,忽然低,在她耳后亲了下,白诗言被亲得脸红,伸手去掐她的胳膊,却被握住手腕,按在唇边细细吻着。墨泯的吻带着虔诚,从腕骨到指尖,连指缝里的暖意都没放过,吻得她指尖发颤,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

月光渐渐西斜,萤火也稀疏了些,像倦了的星子,慢慢沉进芦苇丛里。墨泯重新撑起竹篙,往回划的时候,动作轻得像猫踏过雪地,生怕惊扰了这满的月色。竹篙水时带起的涟漪,把两缠的影子晃得碎碎的,又慢慢拼合,像幅被揉皱又展平的绢画。

白诗言靠在她怀里,听着芦苇划过木筏的沙沙声,像支温柔的摇篮曲。鼻尖萦绕着墨泯身上的木香,混着自己衣襟上的合欢味,酿出种让安心的气息,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她的眼皮渐渐沉了,指尖却还缠着墨泯的衣襟,那里的布料被攥出浅浅的褶皱,像她此刻心的软。

快到岸边时,墨泯忽然停了竹篙,低在白诗言唇上一吻。这次的吻带着点不舍,像要把这满的月色和萤火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舌尖扫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麻,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像风里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芦苇叶。

“回去吧。”墨泯的声音有些沙哑,额抵着她的,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晚了伯父要担心。”

白诗言点,却赖在她怀里不肯动。墨泯低笑,只好托着她的膝弯将抱起,她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颈,发间的东珠扣撞在墨泯的下颌,发出细碎的响。墨泯稳稳地踩着木筏往岸边去,水花在她脚边溅起,像撒了把碎银,她低看了眼怀里的,唇角的笑意漫到眼底,像落了场桃花雨。

到了岸边,墨泯先将食盒和竹篙收好,才蹲下身替白诗言穿鞋。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脚踝时带起一阵战栗,白诗言忽然低,在她发顶亲了下,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大犬。墨泯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却没抬,只把鞋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才牵着她往回走。

岸边的石子硌脚,墨泯便停了步,转身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白诗言抿着唇笑,却听话地趴上去,双臂环住她的脖颈。墨泯的背结实而温暖,像小时候睡过的檀木床,让安心。她把脸贴在对方的肩窝,能闻到洗得发白的里衣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混着点芦苇的青气,是独属于墨泯的味道。

“去年除夕,你也是这样背我!”她忽然想起方才的话,尾音里裹着点被暖意泡软的娇憨,像把碎糖撒进了暮色里。

“嗯,”墨泯的脚步很稳,踩在地上几乎没声音,“不过那时你轻些,现在……”

“现在怎样?”白诗言伸手掐了把她的腰,惹得她闷笑出声。

“现在正好,”墨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步都轻快了些,“像揣了块暖乎乎的玉,不沉,却舍不得放下。”

路过竹篱时,白诗言忽然低,在墨泯的颈间咬了,齿痕印在麦色的皮肤上,像朵小小的红梅:“明天还来吗?”

“你来,我就来。”墨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膝弯,“就算下刀子,我也在溪边等你。”

回到院里时,树下的石桌上,青禾早已放好了醒酒汤,白瓷碗旁还摆着碟蜜饯,是白诗言吃的话梅,上面撒着层薄薄的糖霜。墨泯将她放下,替她理了理凌的衣襟,又用帕子擦了擦她脚上的露水,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晨露。

白诗言忽然踮起脚,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像只偷食的小雀,转身就跑进了屋,烟霞色的裙摆扫过门槛,带起的风里还飘着合欢香。

墨泯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桃花酒的甜香。晚风卷着梨花香漫过来,吹得檐角铜铃轻响,她忽然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里都藏着化不开的甜,像食盒里没吃完的杏仁酥,甜得能把心都泡软。

屋里的白诗言吹灭烛火时,指尖还带着桂花糕的甜香。月光顺着窗棂漫进来,在青砖地上铺成片银霜,她刚将装杏仁酥的油纸包折好塞进妆匣,就听见窗纸外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晚风扫过竹枝,又像夜露滴落石阶,细听却带着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转身时裙摆扫过矮凳,带起的风里卷着衣襟内侧的合欢花香。窗栓“咔哒”轻响,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进来,衣摆扫过窗台的茉莉,带起的夜露溅在她的烟霞色罗裙上,像落了几颗碎钻,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吓着你了?”墨泯抬手拨开额前的碎发,发梢还沾着夜露,玄色短打的领松着,露出半截结实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雪地里的青石。她手里攥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几颗温热的糖蒸酥酪,白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从灶上取来的。

白诗言没接酥酪,反而上前半步,指尖搭上她的腰侧。墨泯的身子瞬间绷紧,像被触碰的弦,她能感觉到对方腰间的肌微微起伏,混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比白里芦苇的风更让发痒。这双手能握剑,能刻木,能撑起木筏,此刻却被她轻轻一碰就发颤,倒让白诗言觉得有趣,指尖又往下滑了滑,触到那道浅浅的腰窝。

“怎么不说话?”墨泯低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像蝶翼停驻,“是不是怪我来得太晚?”方才送她进屋后,她回自己住处取了这碗酥酪,怕凉了一路用体温焐着,倒耽搁了些时候。

白诗言忽然踮起脚,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往下拉了拉。墨泯下意识俯身,唇瓣便撞进一片柔软,是她的唇,带着桂花糕的甜和醒酒汤的暖,像颗刚剥壳的蜜饯,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嘴里。

墨泯浑身一僵,手里的瓷碗差点脱手,幸好另一只手及时托住。白诗言的吻生涩又急切,像只莽撞的小兽,用牙齿轻轻啃着她的唇瓣,舌尖试探着往里探,却被自己紧闭的牙关挡在门外。她能感觉到怀中的睫毛在颤抖,像振翅的蝶,翅膀扫过自己的下颌,带起一阵细碎的痒,连带着心跳都了节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犯罪心理 九公主又美又飒 王爷,暗卫知错了,主动求罚 快穿之救赎那个反派 神医:开局同居丰满女护士 穿书八零,娇软美人改嫁冷面糙汉赢麻了 重生都市之极品仙尊 综武:我成了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