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堵住你的嘴。"墨泯含着杏仁酥,含糊不清地说:"再喂一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月光漫上水面时,木筏漂到了芦苇
处。这里的芦苇比别处高,几乎要没过木筏,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都隔绝了。墨泯点了盏琉璃灯,昏黄的光晕里,白诗言的侧脸像块上好的暖玉,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梳辫子吧。"墨泯忽然提议,拿起白诗言的发带。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轻柔,手指穿过发丝时,偶尔会碰到
皮,惹得白诗言轻颤。辫子里被她偷偷编了根红绳,是从桃花酒瓶
解下来的,红得像血,却衬得黑发愈发乌黑。
"好了。"墨泯将辫子绕到她胸前,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比青禾编的好看。"白诗言对着水面照了照,辫梢的红绳在月光里泛着光,像条小蛇蜷在衣襟上。她忽然转身,捧住墨泯的脸吻了上去,这次格外用力,带着点小脾气似的,咬得对方轻嘶一声。
墨泯低笑起来,反手将
按在木筏上,吻得又
又急。芦苇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遮掩这过分的亲昵,连月光都变得不好意思,悄悄躲进了云里。
不知过了多久,白诗言觉得嘴唇都麻了,才轻轻推了推她。墨泯喘着气,额
抵着她的,眼里的光比琉璃灯还要亮:"还闹不闹?"
"不闹了。"她咬着唇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水汽,像刚被晨露打湿的桃花。
墨泯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这次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坐着,这样就能一边看萤火,一边把玩她胸前的辫子。白诗言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忽然想起今早见她练剑,玄色劲装的背影在晨光里像株沉默的竹,转身时剑穗扫过青石,带起的风里都藏着锐气。
"你明
还练剑吗?"她抬
时,鼻尖蹭过墨泯的喉结。
"你想看?"墨泯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去竹林里练,那里清净。"
白诗言点
,忽然想起什么,从食盒里拿出块杏仁酥,自己咬了半
,再凑过去喂给墨泯。两
的唇瓣不经意碰到一起,像两片花瓣相撞,轻得几乎没感觉,却让心跳漏了半拍。
萤火渐渐多了起来,围着木筏飞舞,像在跳支无声的舞。墨泯忽然起身,解下外衫铺在木筏上,又将白诗言抱上去躺好。她自己则侧身躺着,单手撑
,看着月光漫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影子像两把小扇子。
"你看天上的云。"白诗言指着夜空,月亮被云遮了半张脸,像害羞的姑娘,"像不像你昨天雕的兔子?"
墨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忽然低
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像你。"
白诗言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抓住手腕按在
顶。墨泯的吻落下来,带着月光的清辉,一点一点,从额
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这个吻很长,长到芦苇都停止了摇晃,长到萤火都停在了他们的衣襟上。白诗言觉得自己像艘在海上漂流的小船,被
托着,摇摇晃晃,却无比安心。墨泯的舌尖带着桃花酒的甜,偶尔碰到她的牙齿,会惹得她轻颤,像被羽毛搔了心尖。
不知过了多久,墨泯才稍稍退开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低笑:"哭了?"
白诗言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窘态,却被轻轻转过来。墨泯的吻落在她的眼角,那里还沾着点泪珠,咸咸的,却比桃花酒更让
沉醉。
"你身上有薰衣
的香。"她忽然说,鼻尖在墨泯的颈间蹭了蹭。
"昨
给你雕木兔时,熏了些。"墨泯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你不是也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吗。"
白诗言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她重新凑过去,吻住墨泯的唇,这次换她主动,带着点笨拙,却格外认真。墨泯低笑起来,回应得愈发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的涟漪都带着缠绵的弧度。
食盒里的桃花酒渐渐见了底,两
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白诗言趴在墨泯的胸
,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像打更
敲的梆子,稳稳的,让
安心。墨泯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她轻颤。
"你看那只萤火虫。"白诗言忽然指着墨泯的肩
,一只萤火停在她的衣襟上,翅膀还在轻轻扇动,"它赖着不走了。"
墨泯低
看了看,忽然侧过身,吻住白诗言的唇。那只萤火似乎被惊动了,扑棱棱飞走了,却有更多的萤火围了过来,像在看场无声的戏。
芦苇
里的风渐渐凉了,墨泯解下外衫披在白诗言肩
,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白诗言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忽然想起去年江安城的花灯夜,也是这样的夜晚,她追一只断线的兔子灯跑远了,是墨泯牵着她穿过
,指尖始终没松过。
"明年还去看花灯好不好?"她抬
时,唇瓣擦过墨泯的下颌。
"好。"墨泯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给你买那盏会转的走马灯,去年你盯着看了好久。"
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侧脸转过来时,鼻尖蹭过墨泯的唇角。墨泯顺势低
迎上去,吻得比刚才
了些,喉间溢出一声按捺不住的喟叹。
环在她腰前的手慢慢向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覆在那处柔软上。只极轻地揉了揉,像怕碰碎了檐角的初雪,指尖却带着微颤的热度,丝丝缕缕透过布料渗进来。
白诗言的呼吸顿了顿,鼻尖蹭过墨泯的耳廓,声音软得发颤:"别闹……"话没说完,唇就被墨泯含住了。她的手没再动,只是静静覆着,掌心的温度却像要把那片衣料熨得发烫,与背后胸膛的温热呼应着,缠得
心里发慌。
墨泯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到耳垂,温热的呼吸拂在耳廓上,带着细碎的痒。覆在那处的手又轻轻动了动,隔着衣料慢慢揉着,力道轻得像春
里拂过花瓣的风,偏那热度却越来越沉,顺着布料往骨血里钻。
白诗言的指尖攥紧了她胸前的衣襟,后背往她怀里更贴了贴,侧脸蹭着她的颈侧,声音裹着点气音:"墨泯……"尾音刚起,就被墨泯吮住了唇。她的手依旧没敢太用力,只是贴着那片柔软慢慢摩挲,仿佛在感受布料下细腻的
廓,掌心的烫意混着白诗言身上的暖香,在寂静里酿出几分微醺的甜,缠得
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白诗言偏过
,躲开墨泯又凑过来的吻,鼻尖轻轻在她脸颊上顶了顶,声音里带着点被撩拨后的嗔怪:"手怎么越来越不老实了。"
指尖却没推开那只覆着的手,只是蜷了蜷,蹭过墨泯胸前的衣襟。鬓角的发丝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她垂着眼睫,眼角那点红还没褪,倒比平
里多了几分鲜活的气。
墨泯低低地笑,气息拂在她颈窝,带着桃花酒的微醺:“嫌我了?”手却没挪开,指腹忽然轻轻一捏,隔着衣料触到那处柔软的弧度,像捏了把浸在春
里的棉絮,轻得怕碰散了那点温软。
白诗言的呼吸顿了顿,指尖攥得更紧了些,却没说话。墨泯的指腹慢慢收回来,换了个角度,又极轻地捏了下,这次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像顽童拨弄枝
的花苞,既想看看会否颤巍巍绽开,又怕惊扰了那份娇
。
“墨泯……”白诗言的声音里裹着点气音,尾音被她自己咽了回去,肩
却微微发颤,像被风拂过的芦苇。
墨泯偏
吻了吻她的耳廓,指尖忽然分开,极轻地捏了一下,停顿半秒,又捏了一下。这两下隔着布料,力道浅得像羽毛扫过,却带着分明的间隔,像檐角的雨珠滴落石阶,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