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秉
?”
陈三爷一笑:“姐,你的脸咋这么黑?是累的吗?钱不够用了吗,我再给你带点。”
马文妹笑着摇摇
:“怎么会不够用?你给的钱,我和你姐夫都不敢花,幸亏
本鬼子打过来之前,你让你姐夫去钱庄兑换了大洋,都埋起来了,就埋在咱家枣树底下,姐给你留着。”
陈三爷鼻子一酸:“姐,你花吧,别给我留了,您都照顾我半辈子了。你舍不得吃喝,我也不放心,你看你都晒黑了,面色蜡黄,气色也不好。”
“我这是瞪瘾抹黑的!我从灶火膛里掏出的锅底灰,抹在脸上的!我从安德县过来,路上会遇到
本兵盘查,姐虽然不是小姑娘了,但搁不住鬼子畜生啊,所以我把脸抹黑了,变丑了。你看,这不擦下来了吗?”马文妹吐了一
唾沫在手上,噌噌擦脸。
陈三爷笑了:“姐啊,还是小时候那个样。我记得小时候,咱们出门玩生意,没水的时候,您就吐两
唾沫,给我抹抹脸。您说我的脸像个泥猴子,抹两下,我的脸就变白了!”
“咯咯咯咯。”马文妹笑起来。
笑着笑着,姐弟俩,都哭了。
瞪瘾=故意。又是一个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