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风雪站在湖边,一画就是一天。
雪落在眉梢,化成水顺着脸颊淌,她抬手抹了把,指尖冻得发红,却笑得眉眼弯起——桥
下的冰棱在雪光里透亮,像谁在水里
了串水晶,比牡丹更能让她的心尖发颤。那时她才明白,真正的画,是让看画的
听见雪落的声,触到冰棱的凉,而不是只盯着颜料的浓淡。
苏燕卿往炉里添了块炭,火光“噼啪”跳了下,映得她眼底也泛着暖:“后来啊,柳疏影的画成了稀罕物。有
说她故意刁难,可懂画的都知道,她是在等——等那个能看懂留白里活气的
。”
阿禾的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琴音轻得像雪落,心里却漫起片温温的
:原来那些藏在枯木残荷里的暖,早在柳疏影握起竹笔的少年时,就已经埋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