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凉得像冰。她看见绣娘的右眼有泪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
,滴在那半朵并蒂莲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像极了当年阿远滴在绢上的血珠。而她的左眼,依旧望着窗外的雨,像在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
,等他笑着说:“我摘了山楂给你”。
“后来啊……”绣娘把绢布叠好,慢慢放回箱子,动作轻得像在安放易碎的瓷,“我把他攥回来的金丝藤,一点点抽成丝,混在金线里绣凤凰的尾羽。别
说这凤凰的尾羽会发光,其实那是他带回来的光啊。”她转身走到绷架前,拿起绣花针,穿线时,那根细如发丝的金线在她指间灵活地穿梭,仿佛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