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木
刻疼了,却又带着
不肯歪的倔劲。
“这字是你太爷爷刻的。”老李
指着木牌上的裂痕,那裂痕像张网,把每个字都笼在里面,却没能遮住字里的执拗。“那年他手抖得厉害,刚从战场上下来,胳膊还不能打弯,刻一刀歇三歇,木茬子扎得满手是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牌上,晕开一小朵暗红。旁
要替他,他却瞪着眼说‘不行’,说‘这得我自己来,他托我看的春,我得让他认得我的字’。”
老李
从竹篮里拿出个布包,打开来是把新采的野菊,黄灿灿的,带着露水的润,轻轻放在木牌旁,“他说,花得换着开,春天才不算走。十六岁的那个娃,没能等到第二年的桃花,他就得替他多看几年。”阿禾知道那个十六岁的娃,是太爷爷的战友,牺牲时就埋在山那边的坡上,太爷爷每年清明都要往那儿送束野菊,说“他最
看花开,我替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