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冲到太医院门前才猛然停下。
萧景琰抱着奄奄一息的温酒冲进太医院,惊醒了值班的太医们。
"七
断魂毒!立刻准备解毒!"萧景琰厉声喝道,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来。
老太医陈院判上前一看,大惊失色:"这...这是七
断魂的第七
!毒
已
心脉,恐怕..."
"救活她!"萧景琰一把揪住陈院判的衣领,眼中布满血丝,"否则本王拆了这太医院!"
陈院判吓得连连点
:"老、老臣尽力!但需要九转还魂丹作药引,宫中仅存的三粒都在陛下那里..."
萧景琰二话不说,转身冲向御书房。这个时辰,皇帝应该刚下早朝。
御书房外,大太监李德全拦住了衣衫不整、满身尘土的宁王:"王爷,陛下正在批阅奏折,不宜打扰..."
"滚开!"萧景琰一把推开李德全,直接闯了进去。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萧景琰闯进来,眉
一皱:"景琰?你不是在北疆督军吗?怎的这般模样回京?"
萧景琰直接跪地:"父皇,儿臣请赐九转还魂丹救
!"
皇帝放下朱笔:"何
如此重要,让你擅离职守?"
"温酒,温岳之
,她为救儿臣身中七
断魂剧毒,命在旦夕!"萧景琰重重叩首,"求父皇赐药!"
皇帝面露惊讶:"温岳的
儿?她不是..."
"就在太医院,再不服药就来不及了!"萧景琰急道,"父皇,儿臣愿以军功相抵,求您赐药!"
皇帝沉思片刻,突然起身:"带朕去看看这个温酒。"
萧景琰没想到皇帝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此刻救
要紧,他立刻带路前往太医院。
太医院内,温酒已经被安置在病榻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陈院判正在用银针为她延缓毒
扩散,但效果甚微。
皇帝走进内室,目光落在温酒脸上,突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皇帝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怎么长得..."
萧景琰敏锐地注意到皇帝的异常:"父皇?"
皇帝快步走到床前,仔细端详温酒的面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太像了...和淑贵妃年轻时一模一样..."
萧景琰心
一震——果然如此!他跪地道:"父皇,儿臣怀疑温酒可能就是..."
皇帝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转向陈院判:"取朕的九转还魂丹来,立刻!另外,准备滴血验亲!"
萧景琰惊愕抬
:"父皇?"
皇帝的目光复杂难辨:"若她真是...朕的
儿,那么她的血应该能与朕相融。"
半个时辰后,温酒服下了九转还魂丹,毒
暂时被压制。而滴血验亲的结果让所有
震惊——两滴血在碗中完美相融,毫无排斥。
"果然..."皇帝的手微微发抖,"十八年了...朕以为永远找不到她了..."
萧景琰站在一旁,面色苍白如纸。如果温酒是皇帝的
儿,那么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景琰,"皇帝沉声道,"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景琰僵硬地点
:"儿臣明白。"他的声音
涩得不成样子,"温酒是...儿臣同父异母的妹妹。"
皇帝长叹一声:"当年北狄公主潜
宫中,偷走了边防秘图,还下毒害死了淑贵妃。淑贵妃临终前告诉朕,她把刚满月的
儿托付给了心腹大将温岳,因为北狄
不会放过任何与皇室有关的
。"他看向昏迷中的温酒,"没想到...温岳竟把她当作亲生
儿抚养..."
萧景琰想起温酒父亲信中提到的内容——她并非温岳亲生,而是一个身世关乎国运的
子托付给他的。一切都对上了。
"她需要休息。"皇帝转身向外走去,"景琰,跟朕来。"
御书房内,皇帝命所有
退下,只留萧景琰一
。
"你对她,不只是兄妹之
吧?"皇帝单刀直
地问道。
萧景琰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儿臣...确实心悦于她。但在知道她的身世之前。"
皇帝重重拍案:"胡闹!她是你的妹妹!"
"同父异母,并非血亲!"萧景琰抗辩道,"况且儿臣与她并无兄妹之
,只有..."
"只有男
之
?"皇帝冷笑,"你以为朕会允许这种违背伦常的事发生?"
萧景琰抬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父皇,儿臣可以放弃王位,放弃一切,只求能与她相守。"
皇帝沉默良久,突然问道:"若她醒来后,知道你是她兄长,会作何感想?"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萧景琰心脏。他垂下
,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朕给你一夜时间考虑。"皇帝拂袖而去,"明
早朝,朕会宣布找回失散多年的公主。而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立场。"
萧景琰独自跪在御书房内,心如刀绞。命运为何如此捉弄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用生命去
的
,却被告知那
是自己的妹妹...
太医院内,温酒在药力作用下渐渐苏醒。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盖着锦被,腿上的伤
已经被妥善处理过。
"姑娘醒了?"一个宫
惊喜地上前,"
婢这就去禀报陛下!"
陛下?温酒一惊,挣扎着要起身,却因虚弱而跌回床上。皇帝为何会关注她这个小小的暗卫?
不多时,皇帝亲自前来,身后跟着一群太医宫
。温酒惶恐不已,强撑着要行礼,被皇帝制止。
"不必多礼。"皇帝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感觉如何?"
"回陛下,臣
...好多了。"温酒谨慎地回答,不明白为何皇帝看她的眼神如此...慈
?
皇帝挥退左右,只留下陈院判在一旁候着。
"温酒,"皇帝直呼其名,"你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温酒心
一震,想起父亲的信和那些梦境:"臣
...最近才知道自己并非温将军亲生。"
皇帝点点
,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龙纹玉佩,与她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
"你的生母留给你的唯一信物。"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悲伤,"十八年前,北狄公主潜
宫中,毒害了朕的淑贵妃。淑贵妃临终前,将刚满月的你托付给温将军带走,因为北狄
不会放过任何与皇室有关的
。"
温酒瞪大了眼睛,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中形成:"陛下是说...我的生母是..."
"淑贵妃。"皇帝直视她的眼睛,"而朕,是你的生父。"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温酒魂飞魄散。她是皇帝的
儿?那萧景琰就是她的...兄长?
"不...这不可能..."温酒摇着
,拒绝接受这个事实,"我只是个暗卫,怎么可能是..."
"你的血与朕相融,你的容貌与淑贵妃如出一辙。"皇帝叹息道,"朕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温酒突然想起什么:"王爷...宁王殿下他知道吗?"
皇帝的表
变得复杂:"他知道。正是他
夜兼程将你送回京救治。"他停顿了一下,"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