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亲驴！这些死去的同胞找谁说理去？”

“这不是游戏！这不是比赛！这是战争！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放敌一条生路，你就是亲死亡的刽子手！”

“文手贱！这里没有风花雪月，这里只有你死我活！”

“米兰花好，但是这里是铁血旅顺！”

“守不住也要守，我们必须还要守住半天！”

...

...

早上六点半。

第四波冲锋被打下了。

奥尼尔没有了第一波冲锋时的洒脱，浑身的血迹和混杂着白色的体顺着身体的缝隙在慢慢的流淌，他用手摸到了这白色的体，又一次趴在了城墙闭着眼睛呕，肚子里已经吐不出任何的食物了，现在能呕出的只有酸酸的胃酸。

战争不是豪迈的米兰之歌，他不动听、不雄壮、不豪迈，他有的只有残酷。

高吼着米兰之歌的远古巨兽奥尼尔不见了，现在趴在城墙上的只有凭着最后一气支撑着的奥尼尔。但是这时候看起来虚弱的而且是半天未进食的他比起那个雄壮的奥尼尔更加的可怕。为家而战，能徒手撕裂土匪的奥尼尔是所有土匪的噩梦。

贱贱的调侃着吻驴的克利也瘫倒在地，昨晚追击打顺风仗的时候他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所以才有了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的感慨，所以才有和奥尼尔战场比赛的故事。但是真正的血腥的攻坚战来到之时，他也才知道战争原来不仅只有顺风仗。

原本望风而逃的战争局面不见了，混杂着座山雕亲军作为督军的后几波冲锋中，不死也要咬一的狗皮膏药土匪出现了，扔下去没用，打残了没用，除非真正丧失了战斗力。战场上丧失战斗力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死亡。

他看到了那个灵活的胖子奥尼尔的灵活的大不见了，他看到了自己左突右闯的冲锋不见了，都变成了最实用最简单的劈砍。

能用刀的就绝不用身体，能一下砍死的就不用两下。

最后他看到了奥尼尔混杂着敌鲜血和白色体的脸上有一丝丝透明的体，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嘴角有一丝丝的咸味。

是的，他哭了。

他们哭了。

躺在废墟了的城墙，面对着满地的断胳膊少腿的敌又或者自己，他们哭了。

梦想灭，他们哭了。但是这不是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