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左右。
第五波的进攻间隔第四波仅仅十分钟。
穿拖鞋的东汶公国忍者、东汶武士出现了,身强体壮的盾战也出现了,各色比蒙主战兵种也出现了。
前四波是佯攻,这一次才是来真的了。
盾战开道,然后是主战兵种,至于占据土匪主力的炮灰兵种这次被放在了第三批次,最后是督战队。战术明显和之前的消耗战不同,先用主战兵种撬开缺
,然后占据数量绝对主力的炮灰兵种扩大战果直至奠定胜局。
没有远程兵种,没有法师,没有辅助兵种,没有什么战阵。这种层级的战争没有什么指挥艺术,靠的就是血淋淋的兑子。
密密麻麻上百
的拿着大盾牌的战士排成一个方阵,一步步的走来。拎着各式各样的大小武器的主战兵种纯粹靠着自己的
体能力嗷嗷的走在后面。再然后是被督战队
着的密密麻麻的的拿着更简陋点的武器的炮灰兵种。
城
上的肥罗看着这样的阵型,不禁苦笑,他也知道这眼前的阵容满是漏
,可是他却实在无奈,巧
难为无米之炊。要是他有远程兵种,一个抛
,后面的主战兵种也好炮灰兵种也罢都灰灰了。要是他有足够多的守城武器,就算是不以守城见长的比蒙,正规的贺兰学院也教过他们据马栏等守城的方式,可是现在的他只能无奈的去兑子。
连续不断的四次佯攻造成了一段十几米城墙的坍塌,原本也就两三层楼高的城墙的这一段就基本不设防了,而这次正式攻击的主力方向就是这段塌掉的城墙。
奥尼尔和
克利这两个河马族的双子星,体重和才华的双标杆。这次引领者几十个河马勇士堵在了这段城墙缺
。没有盾牌,没有盔甲,甚至连战场也都是
一次,这几十个几个小时前还被肥罗骂不会用刀的河马勇士就准备用血
之躯去堵那批最终让肥罗自己都饮恨的盾战士。
te
te
...
...
两
洪流就这么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没有对白,没有花哨。魁梧的血
之躯对上满身盔甲,砍得开卷的大刀对上落地高的大盾。
沉默的奥尼尔是可怕的,甚至是无解的。毫无技巧,就光凭着这鹤立
群的身高以及在盾战士中还壮出半个个
的块
的体型,就像一块礁石一样,在涌过来的洪流中傲然屹立,一个
守住了眼前两三米的区域,三五个挤到一起的盾战也不得近身。
一挤一挤然后就一个大嘴
子抽过来,就是一片的血
模糊,然后眼前一片就空了。奥尼尔就像一个
密的战争机器,简单而又有效。
甩开膀子的
克利不像奥尼尔那么变态,他不像礁石,却像一辆坦克直愣愣的撞进了那几层的盾战群中,而且竟然被他找到了空隙直接穿过了盾战,几个回合下来被他突
,冲击到了后面的第二梯队中去。有了他这么一个尖刀,后面几个灵活点的河马顺势把这个空隙给扩大,也跟着撞开了盾战
群冲进了第二梯队。
克利这灵活的大胖子以攻为防,这突
就像没道理的坦克,横冲直撞毫无防备可能。
排列的整齐的盾战梯队,一边被奥尼尔阻挡不得进,另一边被
克利撕开了
子,顿时一片混
。
这时候,缺
两边的城墙上突然敏捷的闪出几条
影,直接跃过了混
的盾战
群直接冲到了第二梯队,出击的是豹族的青泥洼绺子豹一到豹八。
青泥洼绺子比
克利等河马战士要聪明,他们闪过盾战之后没有攻击第二梯队的主战兵种,反倒从背面攻击起盾战。盾战本身就回转不方便,顿时就顾首不顾尾,而且盾战的防护的重点也只在正对面,背后的防卫也基本没有,这么一来顿时死伤惨重。
克利等河马勇士也有样学样,在豹一等
的带领下,和正面的奥尼尔等
前后夹击,顿时这盾战就溃不成军。没过多久,这百来号盾战士就
代在了这个缺
上,没一个逃脱。这百来具盾战的尸体以及结实的装备也堵住了这么个缺
。
战斗又进
了僵持阶段。
...
...
上午8点。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第五波的战斗还是没个尽
,对面的土匪似乎源源不断的冲上来。攻击点也在不断的变换,整个旅顺城墙就像一个大海风
中的小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吹翻,但每次又都是在即将覆灭的时候被救了回来。奥尼尔、
克利、豹一一直到豹八,甚至肥罗都上了在疲于奔命的到处补漏到处救火。
一处、两处、三处的城墙坍塌了,到了七点以后,基本上所有的城墙都基本成了虚设。
整个旅顺城里,所有的
都上了城墙。河马族
,附庸种族,甚至包括
。除了老
和小孩被肥罗明令禁止之外,基本上是全民皆兵了。
8:10分,左城墙失手。
8:15分,右城墙失手。
8:20分,所有剩余四五百号战士包括所有的伤者都被围困在唯一的一段中心的城墙之上。
“隆美尔失算了,这次围攻的何止八千一万
,看这阵势至少两万
以上。”坐在伤者之中的肥罗一看围过来倾巢出动的密密麻麻的
群,知道原本预估八个大营18000多
估计错了,第二天四个大营10000
围攻旅顺
也错了。座山雕不仅远比想象中的狡猾,实力也远比想象中的大。
城墙中的一个角落。
“
克利,你是不是属乌鸦的,都是你喊的让
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健硕的奥尼尔竟然难得的半瘫的斜靠在墙上,看着同样有气无力的
克利,道,“我还没让你亲驴
呢!我这次够让你亲十几次驴
了。哈哈哈”这笑声扯到奥尼尔的伤
了,笑的断断续续,笑的奥尼尔也是疼的龇牙咧嘴。
“要是能冲出去,别说驴
了,我亲驴**都成。哎,我还没给豹一豹二他们起名字呢,不起个响亮的名字对不起他们战场上的威武啊。听说他们也就训练了没几个月啊,怎么那么厉害了。你说我们老大的老大,那个隆美尔是什么样的
啊?”
克利的说话依旧不改跑题的本色,短短一句话连着带出来了好多个主题,“可惜,见不到了。”
“可惜了我们的米兰城,可惜了我们的米兰花!可惜了我那些还没有成册的诗集!但是不可惜的是我们这一生!投笔从戎,保家卫国!来吧,让
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次振臂一呼的是刚才还调笑
克利乌鸦嘴的奥尼尔。
te
te
米兰之歌又开始响起。只不过这时候的米兰之歌竟然有了种悲壮。
...
...
座山雕的战鼓又开始响起。
这时候,密密麻麻的敌
群中竟然有了种骚动。一道狼骑组成的洪流席卷而来,撞出漫天血花,撕开了一道
子,直接往旅顺
的中心城墙冲过来。
骑兵的冲阵威力本来就十分的大,自古以来百骑冲阵,千骑冲阵,然后成功的万军取
颅然后成功脱逃的例子比比皆是。骑兵对步兵的优势这么的明显。
更何况现在是更甚一般骑兵的青泥洼响马对阵炮灰兵种占多数的座山雕匪军。
这撕裂而来的洪流也就是瞬间就到了旅顺
中央城墙和肥罗等青泥洼绺子汇合。
回过神来的肥罗以及跃跃欲试的奥尼尔
克利正想着汇合这骑兵把丢失的城墙夺回来继续固守。而这憋了两天没仗打又狂奔了一个晚上的加内特也正想着来回凿穿几次土匪阵营,来的路上他已经看到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