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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岐仁堂里的“起死回生”术:艾灸人参膏救醒中风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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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结合部的晨光刚漫过“岐仁堂”那块乌木牌匾,门环上的铜铃就被慌慌张张撞得叮当作响。发布页Ltxsdz…℃〇M刘婶的声音带着哭腔穿透门板:“岐大夫!岐大夫您快醒醒!我家老王……他不行了!”

里间诊室的灯“啪”地亮了,岐大夫披着藏蓝色的对襟褂子快步出来。他年近五十,眼角刻着几道温和的细纹,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金匮要略》。见刘婶发凌,裤脚沾着泥点,身后跟着的儿子小王脸都白了,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拨打120的界面,岐大夫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问:“别急,慢慢说,王伯怎么了?”

“就刚才,他去院里茅厕解手,我听见‘咚’一声,跑过去一看——”刘婶话没说完就哽咽了,手捂着胸直喘气,“直挺挺地歪在地上,两手撒开,眼睛睁着可没神,尿也流出来了,浑身的汗跟下雨似的,喉咙里‘呼哧呼哧’像拉锯,气儿都快没了!”

岐大夫没再多问,抓起案的药箱就往外走。药箱里常年备着艾柱、银针和应急的丸药,这是他在城郊行医二十年的习惯——这边老住户多,谁家有个急病,早一分钟赶到就多一分希望。

小王的面包车就停在门,车座上还堆着没卸的水果箱。王伯两子退休前在国营水果店上班,后来自己开了个小水果店,子过得殷实。岐大夫记得王伯今年五十八岁,每次来店里抓药,总说自己“奉养得好”,早餐要喝两碗燕窝粥,中午顿顿有红烧,晚上还得炖只老母补补。前阵子天热,王伯来买过藿香正气水,说自己拉了几天肚子,岐大夫当时就劝他:“您这体质,痰湿重,油腻的得少吃点,腹泻伤脾,脾不益气,身子骨就虚了。”可王伯笑着摆了摆手:“岐大夫您放心,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拉两天没事。”

此刻车窗外的白杨树飞快后退,岐大夫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谱。仲夏时节本就湿热,王伯久泻伤脾,脾主运化,脾虚则痰湿更盛;再加上他素来“奉养膏粱”,膏粱厚味易生痰湿,痰湿困脾又耗气,本就气虚的底子,再遇上什么诱因,怕是要出大问题。

到了王家院门,就听见院里传来邻居们的议论声。几个老街坊围着茅厕门,不敢上前又着急。见岐大夫来了,都自动让出一条路。岐大夫快步走到茅厕边,蹲下身扶住王伯的手腕。

指尖触及皮肤时,只觉得一片冰凉,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凝神搭脉,眉越皱越紧——王伯的脉跳得又大又,没个章法,这是《难经》里说的“脉大而无伦次”,是阳气脱之象啊!

他再看王伯的眼睛,瞳孔散大,眼神空,确实是刘婶说的“睁着没神”;伸手探了探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喉咙里的痰声呼噜作响,像有团棉絮堵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岐大夫心里明镜似的:王伯这是中风了,而且是气虚脱型的。

“都让让,保持空气流通。”岐大夫沉声吩咐,一边让刘婶赶紧把家里的躺椅搬到院里凉处,一边让小王去厨房烧开水,“再找个砂锅来,要大的,净的!”

刘婶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躺椅搬了过来。岐大夫小心翼翼地把王伯挪到躺椅上,让他平躺,偏向一侧,避免痰堵住气管。“岐大夫,要不要打120?”小王拿着手机跑过来,声音发颤。

岐大夫没抬,正解开王伯的衣襟,露出胸的气海——那是肚脐眼下两寸的地方,《难经》里说“气海者,元气之海也”,是补气固脱的关键位。他从药箱里拿出艾柱,是那种小指粗细的陈年艾绒做的,黑褐色,带着淡淡的艾香。“现在送医院来不及,路上颠簸,阳气再散点,就回天乏术了。”岐大夫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听我的,先熬参膏,我用艾灸稳住他的阳气。”

小王虽然着急,却也知道岐大夫的本事——前几年邻居张大爷心梗,也是岐大夫用针灸救过来的。他赶紧跑到厨房,找出自家过年时舍不得吃的长白山野山参,那是儿子从东北带回来的,说是要给王伯补身体的。岐大夫瞥见那参,点了点:“就用这个,切成薄片,放进砂锅里,加三碗清水,慢火熬,熬到只剩一碗膏状就行,记住,火不能大,要慢慢炖。”

这边小王在厨房忙活,岐大夫已经在王伯的气海上做了标记。他没有用现在常见的悬灸,而是取出一小块生姜,切成薄片贴在气海上,再把艾柱放在姜片上,用火柴点燃。这种灸法叫瘢痕灸,是老辈中医传下来的法子,艾火直接隔着姜片灼烧皮肤,虽然会留下小小的瘢痕,却能让艾气直达经络,补气固脱的效果比悬灸强上数倍。

“这……这烧皮肤没事吧?”刘婶看着艾柱上的火苗,心里直打鼓,伸手想去挡。

岐大夫按住她的手,轻声说:“刘婶,您信我。王伯现在是阳气要跑了,气海是元气的根,用艾火温着,才能把阳气拽回来。这姜片能挡着点火,不会烧得太疼,等艾柱烧完,就叫一壮,烧够了,阳气就能稳住。”

刘婶看着岐大夫笃定的眼神,想起这些年他治病救的事儿,慢慢把手缩了回去,只是紧紧攥着王伯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第一壮艾柱烧完,艾灰落在姜片上,岐大夫小心地拂去,换了第二壮。院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还有王伯喉咙里微弱的痰声。街坊们都屏住呼吸,看着岐大夫一根接一根地换艾柱,火苗在晨光里跳动,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烧到第十壮的时候,王伯的手动了一下。刘婶惊喜地叫出声:“岐大夫!他手动了!”岐大夫眼睛一亮,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加快了换艾柱的速度:“接着烧,阳气刚回来点,不能松劲儿!”

第十五壮,王伯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喉咙里的痰声似乎轻了些。刘婶赶紧用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水,声音带着哭腔:“老王,你醒醒啊,我在这儿呢。”

第十八壮艾柱烧完时,奇迹发生了——王伯的右手突然抬了一下,虽然只是微微抬起,又很快落了下去,却让在场的都激动起来。“动了!真动了!”小王从厨房跑出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参膏,砂锅壁上挂着浓稠的膏体,散着淡淡的参香。“岐大夫,膏熬好了!”

岐大夫点点,让刘婶扶着王伯的,稍微抬起一点,自己则用小勺舀了一点参膏,放在嘴边吹凉,慢慢喂到王伯嘴里。这参膏是按《神农本经》里的法子熬的,参“补五脏,安神,定魂魄”,熬成膏状,药效更醇厚,更容易被虚弱的身体吸收。

第一勺膏喂下去,王伯的喉咙动了动,似乎咽下去了。岐大夫又喂了第二勺、第三勺,直到喂完一盏——那是家里常用的白瓷碗,小半碗浓稠的参膏。

“再烧三壮。”岐大夫说着,又换了艾柱。这三壮烧完,王伯的嘴唇开始轻轻哆嗦,像是想说什么。刘婶赶紧凑过去:“老王,你想说啥?别急,慢慢说。”

岐大夫让小王再盛一碗参膏来,这次喂得慢了些。喂完第二碗,太阳已经升到顶,院里的树荫拉长了影子。王伯的眼睛慢慢转了转,虽然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能聚焦了,直直地看着刘婶。

“醒了!他看着我呢!”刘婶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握住王伯的手。岐大夫松了气,擦了擦额的汗,对小王说:“把剩下的参膏装在瓷瓶里,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一次喂一小勺。晚上我再来看看。”

那天后半夜,岐大夫又去了王家。王伯已经能睁开眼睛说话了,虽然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说:“我想喝粥。”刘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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