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你就不怕,我答应了你,回
就把天
教连根拔起?”凌不凡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帝王心术,出尔反尔,本就是常事。
“你不会。”陵千图却笑着摇
,眼神笃定,“因为你是凌不凡,是陵渊的儿子。
你和你父亲一样,骨子里都有一种旁
无法理解的骄傲。
你不屑于做那种事。”
“而且.....”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你若想真正掌控这天下,想去看看那更广阔的世界,想让你身边的那些
们,能真正陪你走到最后,你就需要天
教,更需要玉玺的力量。”
“只有我,能帮你真正解开玉玺的秘密。
让你触碰到那真正的力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门外徘徊。
相信我,没有我你永远都不可能触碰到这道门槛.....”
陵千图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凌不凡心中所有的疑虑和防备。
没错,这才是关键。
这老怪物,是在用玉玺的终极秘密,来换取天
教的未来。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凌不凡明知是阳谋,却无法拒绝的阳谋。
“好。我答应你。
只要我凌不凡在位一
,便会保天
教传承不灭。
不过他们不得
扰国事,他们不再高居在神台之上!”
“如此,便好。”陵千图欣慰地点了点
,仿佛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玉玺的秘密了吧?”凌不凡迫不及待地问道。
“陛下可知,为何这玉玺,非龙气不可引动?”陵千图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不知。”
“因为这玉玺,本就是天外之物,其内蕴含的,是构建这方世界最本源的规则之力。
凡
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唯有身负一国气运的龙气,才能与之产生共鸣,作为沟通的桥梁。”陵千图缓缓道来,“但光有龙气,还不够。”
“它还需要凤源。”
“
阳相济,龙凤和鸣,方能真正触及那规则的核心。
这,便是受命于天的真正含义。
缺了任何一样,都只是残缺的钥匙,打不开那最后的大门。”
听到这里,凌不凡心中一动,将自己之前与武瑶、宁邪依一同闭关,却被玉玺排斥重伤的事
,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我确实试过了,以龙气为引,两位身负凤源的娘子为辅。
我们成功进
了那个世界,也看到了那条规则长河。但就在我们即将踏上彼岸的时候,却被一
强大的力量轰了出来。
之后,玉玺便对我们三
的合力,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我一直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难道,真是因为我们实力不足?”
“哈哈哈......”陵千图听完,竟是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陛下确实是天纵之才,悟
之高,远超老夫想象。”
他看着一脸困惑的凌不凡,缓缓摇
:“实力,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
“你找的凤源,不对。”
“不对?”凌不凡愣住了,“武瑶身负的是纯正凤格,宁邪依倒也算是同源,怎么会不对?”
“此凤,非彼凤。”陵千图的眼中,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睿智。
“陛下,你错了。
宁邪依身上的,并非真正的凤源。
她的力量,更像是一种血脉的变异,是凤凰之气在传承过程中,与她自身霸道的
结合,产生的一条支流。
它有其形,却无其神,缺少了凤源中最关键的孕育与造化之意。”
“至于武瑶皇后.....”陵千图顿了顿,叹了
气,“她身上的凤源,确实纯正。
但可惜,那终究不是她自己的。
那是她从姬缨那里继承来的,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就像你穿上一件别
的衣服,虽然合身,却终究不是长在你身上的皮肤。
玉玺,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种不协调。”
“所以,你们的组合,就像一把几乎完美的钥匙,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差了那么一丝一毫。
可以打开前面的锁,却在最后一道关卡前,被彻底卡住......。”
凌不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们能成功进
,为什么能渡过那条规则长河,又为什么会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不是实力不够,而是.....钥匙不对!
一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他淹没。
“姬缨已死,这世上,再无纯正的凤源......
这岂不是说,这条路,已经彻底断了?”
“路,并未断绝。”
就在凌不凡思绪杂
之际,陵千图的声音将他从失落的
渊中拉了回来。
“武瑶皇后,既然能继承姬缨的凤格,便说明她的体质与凤源无比契合。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
,
积月累,水磨工夫,她终有一
,能将那外来的凤源,彻底炼化,变成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只是.....”陵千图话锋一转,目光变得
邃,“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十年,或许需要二十年,甚至更久。”
凌不凡的心,沉了下去。
十年?二十年?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凌不凡有些无奈。
“有。”陵千图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指了指凌不凡,又指了指自己。
“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当开锁
的力气足够大时,哪怕钥匙有那么一丝丝的瑕疵,也能强行将锁扭开!”
“你的意思是......”
“你的境界,还不够。”陵千-图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如今,只是站在了那道门槛前,看到了门后的风景,却没有真正地迈进去。
你对规则的理解,还停留在看和感的层面,却没有达到用的境界。”
“你空有宝山,却不知如何开采。”
这话,说得凌不凡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我的资质,我自己清楚。
能走到今天,已经是侥幸。
想要再进一步,踏
那个虚无缥缈的境界.....谈何容易?”
他不是妄自菲薄。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武道天赋,在宁邪依、烟柔漪这些真正的天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有今
的成就,九分靠的是父皇的传承和龙气的加持,一分靠的是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让他去按部就班地修炼,去参悟那玄之又玄的武道,他真的没什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