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土归流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时间已经到了大明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二月五号，农历的正月初六，汉民族最重要的节，春节已经悄悄地过去了。

跟随住蜗牛一般缓慢移动的迁徙蒙古，马爌心里很着急，但他又不敢离开，这可是七十万多万啊，七十多万世界上最骁勇善战的的民族之一，甚至都可以去掉之一。

这些咯尔喀蒙古强壮而质朴，只要整合得好，很快就能成为北华最大的助力之一，有了这些蒙古的加，北华立即就会达到到一百多万。

所以马爌不敢有丝毫大意，在没有平安地把这些送到到北华之前，马爌对谁都不放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导致出了大子。

到了三月初的时候，庞大的迁徙队伍终于来到了因果达河的上游，此处已经属于北华的势力范围，沿因果达河顺流前行很快就可以到达北华南城所属的区域。

三个月以来，一路上虽然万分小心，但牲畜的死亡率依旧高的惊，出发时的近千万万牲畜已经减半，只剩下四百多万左右。对于七十多万而言，均只有六只多一点儿。对于像漠北蒙古这种纯民族来说，均牲畜少于十只就是死亡线。

就以羊为例：均三十只也只能勉强糊，均五十只才算是温饱，只有达到均一百只以上方可温饱无虞，算是进小康了。

五之家均一百只羊，也才五百只，按牧民通常公母羊九比一的比例，总共才四百五十只母羊，其中可供繁殖产的大约百分之七十五左右，漠北绵阳一年一胎，每胎一般一只，假设每只都能存活，一年三百多只的繁殖量，所产的才能保证五之家常食用，算是温饱无虞之家了。

这三百多只羊并不能都食用了，还要更替年老的繁殖母羊，还要有一部分用于易购买常必需的盐、铁锅、刀斧、衣物等，而这些东西在牧区通常都非常昂，所以均百只羊也只能算是温饱无虞的小康之家。

而现在漠北三部的均牲畜已经降到了六只，已经远低于死亡线，无疑已经陷严重的饥荒之中，倘若没有外力的帮助，必定很大一部分逐渐饿死。

这些即使到了北华，北华的粮食储备量也不足以彻底解决他们的温饱，只能勉强地给大家先吊住命，不至于出现大规模饿死的况。

在离北华南城还有三百里左右的时候，北华安排的一万接应军队赶到了，带队的是高贞。高贞给马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原来就在上个月，也就是天启二年腊月二十八那天（阳历公元1623年1月29），苏月珍产下了一个孩儿。高贞说孩子非常健康结实，才刚出生，就比别家满百天的孩子还要长大，眉眼长得非常漂亮，老太太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就等马爌回去取名字，喝喜酒了。

这个消息可把马爌高兴坏了，这可是自己在这一世的第一个孩子，并且还是自己前世没有的孩儿，这下可以弥补自己前世没有儿的缺憾了。

在平旷的蒙古原上，三百里路程算是很近的距离了，七天后，这支规模惊的迁徙队伍终于抵达了北华的地界。

从出发到现在已经三个月过去了，一路上因为大量牲畜死亡，迁徙的牧民因此有大量的食可以食用，所以员损失并不大。

在蒙古抵达前，北华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安置蒙古的地方，地方就选在南城之南的广阔之地，方圆有好几百里，暂时作为蒙古的冬季避难地，此处东边是达忽尔山，西边是大兴安山（即现代的雅布洛诺夫山脉），两个山脉之间就是因果达河，水非常丰美，当然，水丰美是指夏季，现在时值隆冬，就什么都不要想了。

大量的庄稼秸秆已经被提前运了过来，主要是麦秸，这东西用铡刀截短后营养和适都还凑合，牛羊等反刍动物食用没有问题，但马匹不太吃，单纯的麦秸也不能满足马匹的营养需求，需要额外补充饲料。

虽然牲畜饲料暂时问题解决了，但牧民们居住的房子就不要想了，七八十万要住的房子，短时间内北华现有的力是没办法完成的。

好在漠北蒙古作为纯粹的游牧民族，家家都有帐篷，房子并不是必须的东西。最当紧的是牲畜饲料，只有多保住一些牲畜，未来才能更快地恢复元气。

接完这些蒙古后，马爌立刻朝家里赶去，自和蒙古开战以来，马爌极少在家，几乎一直都在外征战，每次回去都是短短几天补充弹药给养，最后这次出征以来更是几乎快半年没有回过家了。

回去见到自己在一世的第一个孩子马爌非常激动，孩子果真如高贞叔叔所说的那样，遗传了自己和苏月珍的身高基因，毫不夸张地说真的堪比百天的普通婴儿。

马爌抱住这个小团简直舍不得放手，直到苏月珍满含歉意地说：“对不起少爷，没能给您生个儿子。”

马爌这才赶紧过来安抚苏月珍：“想哪儿去了月珍，生男生又不是你能决定的，我这会儿就喜欢孩儿，再说咱们以后还要生好多孩子呢，你还怕会没儿子吗？”一席话才打消了苏月珍的失落之心。

看过孩子，安抚完苏月珍后，马爌又去母亲那里请了安，然后直奔父亲的书房求见。

父子俩倒也没什么客气的，马爌直接向父亲说了自己的打算，这次俘获的蒙古多达七十多万，超出了北华现有的一倍还多，必须要安排得万无一失，否则不但不能为我所用，反会成为巨大的隐患和不安定因素，弄不好甚至会反噬咱们自己，务必要小心从事。

按照马爌的意思，在这七十多万蒙古中，黄金家族成员及其家属一共有一千多，这些绝对是一个都不能留的，他们留在北华就是隐患，万一哪天就会被野心家利用，成吉思汗后在蒙古中的影响力是不可想象的。

马爌的建议是，为了保险起见，这些成吉思汗后裔都不能留在漠北，但直接杀掉肯定不行，屠杀黄金家族成员会惹来所有的蒙古的仇恨，也不是马爌这种接受过后世道主义教育的所能接受的。

况且在招降这些蒙古时，马爌还曾经当众许诺过，降者不杀，保证所有投降蒙古的生命安全，现在大举屠刀也会失信于。

所以马爌建议把所有成吉思汗后裔全部送到朝廷去邀功请赏去。

要知道，收服漠北可是旷古未有之事！对天启皇帝来说，是可以告慰太庙，祭告祖宗的大事。咱们把这些为祸大明两百年的成吉思汗后裔打包送给朝廷，让朝廷去处理。

以朝廷一贯的做法，必定不会杀掉这些，只会恩养起来，这样一来，北华既去除了隐患，又甩了包袱，又给朝廷长了脸，这是一举数得的事。

对于那这些普通蒙古的安排，马爌设想是按照后世打土豪分田地的办法，参照前期北华分田到户的制度安排这些蒙古，一举打原几千年来的制度桎梏，采用改土归流的政策。

具体做法是，取消所有蒙古中世袭的台吉、那颜等贵族，对这些原来的蒙古贵族采取北华现在的政策，给予其在北华的官僚系统中相应的位置。北华目前的官位也是世袭的，想来那些蒙古贵族抵触绪不会太强烈，并且他们现在作为俘虏身份，也没多少条件可讲。

普通蒙古牧民则一律取消原本针对贵族的身依附关系，解放为自由民，整个漠北原为国有牧场，所有牧民都有平等的放牧权，在原上选择水最丰美，且牧民最集中的地方建造几座类似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