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掐进了手心,蔓延的痛意。
他总是将温期言看作参考对象,是因为羡慕,也是因为渴望,他看到了温尔是怎么对温期言的,所以他也想要。
可没有
教过他何为真心,也没有
教过他怎么样对一个
好,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毫无关系的“弟弟”,可是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呢。
“想送你去国外,是觉得他们的婚姻迟早会结束,你不是想摆脱这种寄
篱下、看
脸色的生活吗,在那里你会有新的生活。”
“谢子都,你还记得之前你说一句话吗,你说你从来不相信什么以真心换真心,但因为那个
是我,所以想要试试。”
“那你现在试成功了吗?”
是温柔到极致的残忍,每一字每一句都是。
原来从他的出现到将来可能会有的离开,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像一阵风刮过,她会记得这阵风,但却永远不会伸手去挽留。
试图玩弄真心的
,从来只会自食其果,他恍然明白,自己栽的彻彻底底,明明说出“试试”的时候,他还能留有最后一点自保的理智。
谢子都想,难怪那个男
愿意用任何方法来留住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
,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他脚步突然停下,温尔也跟着一顿,她下意识看了过去,眼前的少年顶着一
柔软的金色卷发,
蓝色眼眸
净又漂亮,眼尾却有些红,就连这种可怜的时候也是带着几分勾
的。
她有些
疼,为什么这样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只是一个提议,决定权还是在……”
温尔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了,他弯下腰,将下
搭在她的肩窝处,空着的左手搂住了她,动作迅速又自然的。
“温期言会的,我也可以去学,我也能成为你的助力,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做到任何事。”
“我真的会很乖的,姐姐,这世界上所有
都不要我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的话,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要是不喜欢我跟他比,我以后都不这样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开始自顾自地说着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语气失落难过,还带着各种保证和承诺,那
卷发蹭到了她的脖子处,有点痒。
就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因为没安全感就到处寻求慰籍和安抚。
他一句接着一句地说,内容也越来越偏。
“别送我走,是不是陈许凛觉得我碍眼了,要不我去求他,他都有婚约了,还这么不大度。”
最后更是直接语出惊
道,“姐姐,要不你睡了我吧,这样你就要对我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