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都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开始细数自己的优点，“虽然我年纪小，但是各方面都已经发育完成了，姐姐，你要看腹肌吗，你要摸吗？”

温尔把推开，脸上毫无动摇之色，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拐得这么偏的，“未成年禁止想这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近距离来看她这张脸，更觉漂亮，黛眉朱唇，颜如舜华，就连皮肤也是白皙细腻的透亮，几乎看不到毛孔。

谢子都自动将她的话翻译成自己想要的意思，“那姐姐的意思是，我成年就可以了吗？”

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那说好了，等我十八岁生那天，你就来……”

温尔打断他的话，一张致的脸像雪山之巅的玫瑰，让不可妄想的清高，“不许想东想西，我对你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谢子都委屈，他哀怨地看着她，语气也带了点失落，“为什么嘛，可是我好想被姐姐你睡啊。”

温尔食指微曲，直接伸手在他额上敲了一下，面无表的冷淡。

“不要想了，没有这种可能。”

“我知道了。”

谢子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只要够努力，谁知道未来的事呢。

—

研学旅行的考核结果出来了，温尔所在组的毫无意外地成了第一。

陈许凛和陈许冽这两组并列第二，两组各有优势，一个靠着出色的实验报告，一个靠着富含创意的VLOG和感想。

天气逐渐变热，六月即将到来，学校池塘里的荷花开了，夏树影婆娑，毕业离别的时节又要到来。

临近高考，温期言最近都在忙着复习，而周故澈早就收到了国外大学的offer，就等九月份的开学了。

斯顿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是要出国留学的，不管成绩好不好，至少都会比在国内拼高考轻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虽说不是一考定终身，但确实一考定大学，和申请制不同，高考要承受的压力大得多。

温期言参加高考，是为了之后留在本地上大学，他不可能也不愿意离开温尔去其他地方。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徐徐，温尔坐在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神专注。

周故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她看了多久的书，他也就站了多久。

等温尔合上书本准备要走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存在，她打了声招呼，“学长中午好，你怎么也在这里？”

周故澈在她身旁坐下，他闻言笑了一下，“没什么，就当我是来赏荷的。”

“就当”这个词用得恰当，但又不那么恰当，不过温尔没执着于此，毕竟荷花确实开得很漂亮。

周故澈是个非常好相处的，这具体表现在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轻松又毫无负担的。

在学校里温期言和他的风评都很好，但是碍于温期言的格以及身体不好的原因，多数对他都是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但是周故澈不会，他是那种会在球场上和同学一起打篮球说说笑笑，也会在课间帮忙解答学习问题的。

能够对所有都很好，但是又不会给一种中央空调的感觉，这大概也是因为他行事坦真诚，知进退也懂分寸。

“学长，你好像有心事。”

周围都很安静，温尔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周故澈没否认，他并不意外她能看出来，只是坦诚道，“嗯，在想出国的事。”

温尔以为他的意思是，最近都在忙着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所以有些忧虑，但是没想到周故澈下一句就是，“如果我不出国，选择高考留在国内，你觉得怎么样？”

要出国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温尔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犹豫了起来，他并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子，背后应当有什么原因。

“学长，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但这是你的生和未来，我想真正的答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

以周故澈家里的况来看，父母是完全尊重他的选择和自由的，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可以。

他拿到的offer也是来自于梦中校的，基本上只要等开学过去就可以了，好像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会令他萌生出放弃国外留学的想法。

周故澈倏忽开，问了句不相关的，“那你呢，你有想过以后要出国吗？”

“没有，我准备在国内完成学业。”温尔顿了顿，打趣道，“学长，你总不会是舍不得我和哥哥吧？”

周故澈这时却扭过来看她，就这么应下了她的话，“是啊，要是出国了，就会离你……离你们都很远。”

温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学长，不管你做哪个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你想去的学校和专业已经近在咫尺了，做决定要从自己出发，遵从本心。”

“而且，现在通和网络都这么发达，如果想回来见我们的话，坐飞机很快就到了，学长你只是出国留学，又不是荒岛求生，联系不会就这么断了的。”

只要双方都有心，就永远不会走散的。

周故澈抿了抿唇，没说话，她说得没错，他只是遗憾，遗憾时间，遗憾距离。

迎着微风，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是出国了，你会不会想我？”

他将真心掩盖在玩笑之中，而她却以真心回答。

“当然会啊，会想念和学长你一起在图书馆看书，想念我们竞赛结束后在各种地方聚餐的子，估计还会时不时想念你给我带的零食。”

“自从认识以来，学长给我带来的都是美好的、轻松的回忆，所以即使你到了国外，我也会想念学长你的。”

周故澈地看了她一眼，视线专注又柔和，像一阵风落在她身上般。

“尔尔，以后要是有欺负你了，就来找学长吧，我来做你的最后一条退路，即便是温期言对你不好，也可以来找我，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无关你哥，这只是我对你的承诺。”

温尔愣了一下，她和周故澈之间的相识和相处其实一直以来都绕不开温期言，从关系的亲近来说，他跟温期言才是好友，她充其量只是好友的妹妹。

可他这时却说，在温期言和她之间，会站在她这边。

温尔看着他，眼神和语气都很认真，“学长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没有在发好卡，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认识你真的很幸运。”

与周故澈的相处是无关任何的，既没有那些曾经的“恩怨纠葛”，也没有所谓的“剧设置”，他们仅仅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以真心换真心来相处。

像夏最后的一杯柠檬水，沁心脾的舒适，让再难忘怀。

她朝他伸出手，“学长，没有像你一样好的，明年盛夏我去你的学校参观的话，你会给我做导游吗？”

周故澈弯起眉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回握住她的手，约定道，“好。”

他在心里默念着，尔尔，你也不像任何。

*

周故澈以前读勃罗?聂鲁达的诗《二十首诗和一首绝望的歌》，里面有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