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现在的何氏，简直是一模一样。

生心里一惊，再也躺不住了，掀帘子坐了起来，芳园忙领着宫过来伺候：“娘娘要起身了？”

生额上都是汗，芳园在想是不是殿里地龙烧得太旺了，回来得去吩咐一声火力别这么猛，才腊月呢。想讨好主子是一回事，可这火不能烧得过旺了啊。别说娘娘了，就是她都觉得有点儿受不了。

芳园先端了茶来服侍生喝了半碗，看生脸上神不定，试探着问：“娘娘莫不是做梦魇着了？”

生看她一眼，微微点了下。

芳园忙说：“梦都是反的，娘娘别老去想着就成了。对了，还有件事儿，刚才玉鸣宫的宫来求见，说陈太妃病重，太医说，她只怕是熬不过今晚了。陈太妃遣来，说想求见娘娘一面。”

生有些意外：“怎么病的这么重了？”“其实这些子宫里得病的不少，有些是伤心过度，还有些别的原因。不过前些子事多，顾不上这些。”

太妃病兔，论理，是该去看望一下，但皇后未必要亲自去，差个官权做代表就可以了。这时候的，总觉得将要咽气的屋子里是很不净的，不光病气，还有气，皇后是什么样的，那样的地方最好能不去就不去。

生想了想：“更衣吧，我去瞧瞧陈太妃。”

芳园没多说什么。她多少了解一些旧事，生当年不过是陈妃宫中一个梳宫，后来还被贬浣衣巷一娘娘说要去，自然有她的道理。

今天风那个大啊，差点能把都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