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重重地抿了抿鲜艳的朱唇……
阿依端着松木大托盘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找到秦泊南居住的房间,其实就在她居住的房间隔壁。
打起帘子进
室内,秦泊南正坐在窗边看书。
一旦进了城,城里有许多书肆,这程府里亦有不少藏书,在城外驻扎时他无书可看也不得空,这一下他总算是能够一饱眼福了。
“先生,我煮了鱼汤,先生趁热喝了吧。”阿依将托盘放在秦泊南面前的桌上,弯着眉眼说。
“哪里来的鱼?”秦泊南问。
“之前那场仗时左前胸差点被越夏国
用箭
刺穿的小瑞哥,他出去运水时抓到了两条鱼,就给我送来了,说让我煮汤喝。”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喝,怎么端来给我了?”
“我又没有受伤,先生你还没拆线呢。先生,趁热喝吧。”
秦泊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热气腾腾的鱼汤,色淡却线条优美的唇浅浅勾起,莞尔一笑:
“不如一
一半吧。”
“嗳?”
“去拿碗来。”秦泊南吩咐。
阿依应了,去柜里翻出他们自带的两个黄杨木雕山水木刻小碗。出门在外就算不能带太多行李,但至少碗筷要用自己的,因为担心路上颠簸碗会碎掉,所以阿依
脆带了黄杨木的,秦泊南也没反对。
秦泊南先接过木碗,自己动手将汤舀进小碗里,先舀了一碗放到阿依面前。
阿依坐在他身旁,一
浓醇美味的鲜香飘着飘着便钻进她的鼻子里,捧起小木碗热热地喝了一
,整个身体都舒畅了起来,变得暖洋洋的。
“解颐。”汤碗放在手边,秦泊南却没有动,而是看了她一眼,半垂下
,唤了句。
“是。”阿依应了一声。
秦泊南无意识地屈了屈手指,似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晌,才抬起
看着她,凝眉,轻声问:
“你、和墨砚睡过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