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流青阳看着她，血红的眼眸颜色变得更，他慢慢地看向满地的鲜血，这一切流得太好看，他甚至沉醉其中了。其实他的过去是否真实又能如何呢，师尊其实就是灵尊又能如何呢，他就是他，是流魔流青阳。只是顺从自己的意愿想要杀罢了。

季小春眼见有希望，立刻继续道：“前辈您就算是把这里所有的修士都杀光，您的师尊也是救不会来的！”

流青阳听到这句话，慢慢地喃喃了一句：“他已经死了……”

他的师尊早就在甘愿自救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剩下来的早就不是那个会做虎娃娃哄他开心的师尊，只要他觉得那个真实存在过，那么他就存在过。他觉得师尊待他如亲子，只要他觉得还是，那就是。

季小春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流青阳，心中刚松了气，随即又一阵剧痛从识海传来，她隐隐按住自己的额，这个疼痛她倒是还能忍，但是流青阳却立刻脸色一白，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季小春立刻飞过去抓住流青阳的衣袖缓住他下滑的势，别的也要等他彻底醒了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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