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流魔喃喃了一句。

“是的，我们。”元始点继续道，“你的功法，是你师尊亲手传授的，但是集齐了我们三的所长。”

“这话是什么意思！”流魔冷冷地看着元始。

元始看着流青阳，叹惋般的说：“三千年前，他救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带至山野亲自抚养，教他修行，教他做。这么个天下的都惧怕的，竟然会给孩子做虎娃娃哄他开心。他亲自养大的孩子，功法进步神速，却卡在筑基后期不能突。然后他才意识到，那个孩子的资质在正道功法上发挥不出来，他想了一个最快速的办法，他魔。”

季小春听到元始的话，想起当年在万魔黑山替流魔摘茶叶，那间小木屋里的东西，难怪流青阳用阵法把那里保存起来，原来那就是他跟着他师父成长的地方。

天空风声浩，很多都抬看着两位强者对立。流青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背后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影子，狰狞的影子有着冲天的魔气。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你不是师尊的对手吗……”流青阳轻轻说。

季小春从来没见过流青阳如此迷茫的样子，还有刻的悲伤。但是隐藏的确实愤怒，这个时候，血神印的连结越来越强，她甚至能通过血神印感觉到流魔在想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有。

“你还在执迷不悟吗？你的成长是我们心策划的一场造神计划，你应运而生。”元始说，“天道宗也是应运而生，我们都为了同一个目的而算计，现在你能接触到这个秘密了，所以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你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包括你的出生，你的师尊，你的经历……”

元始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流青阳打断。“他是谁！”

流青阳抬起。季小春看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残的、冰冷的红色。

“我的师尊，他是谁！他一定还没有死对吧，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划。他一定还活着！”

元始顿了片刻：“他的确没有死，你后来不是经常见到他吗。流青阳，灵尊能在五招之内打败你，他如此熟悉你的功法套路，他甚至还给你下了血神印，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季小春突然感觉到自己识海处一阵刺痛传来，缠绕她元神的红线开始缩紧。红色的光芒顿现。她紧紧压住了额。怎么会这样……

“季小春，你怎么了？”莲大喊了她一声，她已经痛得稳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朝地上摔去。他连忙从青莲玉中出来。贴了一张隐身符在身上，然后接住季小春，抱着她停在地上。

季小春只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疼痛越来越剧烈，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她紧闭着眼，想要将灵力调动起来堵住痛觉，元神却始终不听从指挥。元神其实除了是的神所在，最重要的是调动灵力。

莲大迅速扣住她的手腕，输了一丝仙元进去护住她的丹田，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六转灵阳丹。这是他用季小春药田里面的药炼制成的丹药，用的灵品阶很高，效力超过一般的六转灵阳丹。

季小春服下丹药后表稍微平和了些，但仍然没有醒过来。莲大抱她靠在自己怀里，抬继续看着流青阳和元始。

季小春突然感觉元神剧痛。应该是受到了流青阳的影响，但是他的表一点都没有变，仿佛识海之中并没有万千的焦灼之痛。

他只是漠然地看着元始，一字一顿说：“所以，我所谓的师尊，其实一直都是灵尊所扮演的？”

元始说：“灵尊也不容易，你会理解他的。他并不是不心疼你，他把你养这么大，不可能一点怜之都没有。只是我们修道者命途多舛，这一切的劫难……”

“哈哈，那我为什么要替他报仇？”流青阳突然笑起来，他手一转，水墨江山图就出现了。

“我要是想要报仇，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我师尊本吧！我一直自诩聪明，原来也不过是被你们联手骗耍啊，果然……果然……”他突然长啸一声，身后由魔气构成的黑影扑向了水墨江山扇，随即无数的鬼影从水墨江山扇中出来，朝四面八方扑过去，围观的们连忙四下逃窜，却被鬼影抓个正着。

鬼影嘴张大，一咬住修士的脑袋，随即传来修士脑袋被咬得生脆的声响。

元始没有阻止他杀，流魔也需要发泄，也许等他把天道宗的杀完了，就会冷静下来，来找他们商量了。只是他一手创立的天道宗，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他想要克制那个阵法，必须要克制那颗提供灵力的珠子，所以才渐渐有了天道宗的存在。

他看了看流魔击杀天道宗的修士，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创立几千年的门派就此毁灭，随即袖袍一展，不顾脚下众哀求的目光，离开了天道宗。

季小春此刻元神陷了一片虚迷中，她看到一团暖融融的春光，可能是三月份吧，天气非常温暖。

万魔黑山外面是凡居住的地方，他们种了很多油菜花，就在万魔黑山的外围，一片接着一片，很绚烂。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正坐在田埂上，他脑后梳了个尾一样的小辫子，非常可。

他正用灵力控落在地上的油菜花瓣，在空中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然后再将花瓣打散，回过，笑眯眯地要旁边一个男子夸奖他厉害。

画面一转，变成了小男孩十二岁的时候，他练功之时走岔了气，顿时吐鲜血倒在床上。那名男子焦急地走进来，温暖的手探在他手腕上：“阳儿不怕，师父在这儿……”

随即画面再次一变，成了一条凡的街道，街上很热闹，正是要过年的光景，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他们两个大手牵着小手逛凡的集市，小男孩好喜欢那个虎娃娃，但是两都没有俗世通用的银子或者铜钱，男子就亲手给小男孩做了一个，悄悄放在他的玩具筐里。

季小春知道自己恐怕陷了流魔的记忆中，因为血神印连结，她和流魔之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系，她能感觉到流青阳记忆中的一些碎片。

最后她看到元始掐住流青阳的脖子，淡淡地对站在他对面的男子说：“死吧，你死了，他就能活了。”

流青阳挣扎着喊师尊不要，男子还是微笑着将自己丹田的灵力流遍全身，堵住了灵，随即灵力越堵越多，男子经脉寸断，体而亡。鲜红的血洒在了刚开的油菜花上。

记忆至此中断，季小春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识海中的剧痛一点都没有减轻，但是因为六转灵阳丹的功效，她勉强能够控灵力了，季小春立刻调动灵力暂时缓解了疼痛，咬牙从莲大怀里面站起来。

“你要什么去？”莲大问她，“还是等那流青阳的水墨江山扇收了再过去吧。”

季小春看着半空中控水墨江山扇的流青阳，告诉莲大：“我要是现在不去阻止他，恐怕血神印连结这辈子都别想解除了。”血神印明显是随着流青阳神智不清的程度加的，不然她不可能感觉到流魔的记忆。季小春催动青莲玉护体，立刻召出九重塔，脚尖一纵便朝着流青阳疾飞过去。

流青阳立刻感觉到有接近，他迅速指挥水墨江山扇对准季小春，季小春怎么敢对上水墨江山扇，那里面的鬼影可是瞬间吃掉了一个金丹修士的！

“前辈，前辈您清醒一点，你要是把天道宗的修士杀完了，去哪儿找那么多修士来当您的门徒，想清楚一点！”季小春只能冲他大吼，并不敢接近。

“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