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侧坐在跟前，让夜惊堂把胳膊抬起来，手指轻抚伤痕：

“山羊胡、拐杖剑……应该是燕王世子的护卫方世杰，剑术确实不俗。至于鸟兽……纨绔子弟养鸟养鹰的数不胜数，养熟了会看家的也不少，不过都没小蠢鸟那么聪明伶俐。”

夜惊堂轻笑了下，继续道：“和那方世杰手，我歪打正着差点给他去势，他蹬墙侧闪之时，发力很大，似乎隐藏了实力。能查到的消息也就这些，想继续查，你得帮忙去燕王世子的动向、手，你本就信马由缰、想一出是一出……嘶——”

话没说完，腰眼就给用力拧了下。

璇玑真双眸冷中带媚，靠近几分：

“没良心是吧？大晚上跑到我屋里，让我给你治伤，还说我没正形？”

夜惊堂抬手想接过药瓶自己来，结果被拒绝了，只能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忽然去查燕王世子的底细，符合你神神叨叨的作风，离和圣上都不会奇怪；我不一样，我很务实，一说查燕王世子，离肯定知道我有秘密消息，一问我就没法解释来源。”

璇玑真淡淡哼了声，继续给胳膊抹跌打伤药：

“知道了。”

“你也得偷偷查，不要随意调遣手，更不能打惊蛇。”

“可以是可以你给我什么好处？嗯哼？”

？？

夜惊堂一愣，抬着胳膊转过来：“你我都吃朝廷俸禄，暗中保护圣上安全是本分，你还问我要好处？你给我好处还差不多的，我又不是圣上的贴身护卫。”

璇玑真眨了眨眸子，觉得也是，就改道：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

夜惊堂不想开玩笑，不过想了想后，还是尝试问道：

“玉虚山的内家功夫厉害，你能不能教我？”

？

璇玑真摁着胳膊有些难以置信：

“夜静，孤男寡，美在侧，问你要什么好处，你竟然想学武艺？”

夜惊堂摊开左手：“我要其他的，陆仙子真给？”

璇玑真眨了眨眸子：“只要合乎规矩礼法，我岂会吝啬。”

“那你给我画幅中堂，要一丈高那种，最好有马有刀有鸟鸟，嗯……要突出江湖气，霸气但不能太粗犷，意境最好苍茫幽远，又能体现儿长……”

？？？

璇玑真的桃花眸，微不可觉的抽了下，都惊呆了。

一文钱不掏让画一丈高的中堂画，还要求这么多，你真好意思开？

你怎么不让离画？

但刚才说了不吝啬，这要求也合乎礼法，现在后悔好像来不及了。

璇玑真沉默了下后，用力把药上好：

“行。不过这可不是三两天的事，我慢慢画，你慢慢等。”

夜惊堂虽然被揉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含笑道：

“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