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今也已经老了,没了心气,背地里下手还要遮遮掩掩,若叫我说,当初便该趁着他们不备直接一副毒丸药死了那林如海的夫
。看他还能剩下多少骨气。”
那钱先生只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黄云又问道:
“今年给京里送的礼物都备好了?”
“已发出去了,比往年又加了三成。”
黄云便不满道:
“每年白花花的银子往京里送,叫他们办些事却又推三阻四。一个小小的林如海居然到今天都拿不下!”
“京里如今圣上当家,林如海毕竟是圣上心腹,老大
一时不好使力或也是有的。”
黄云只不置可否的摇了摇
,想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了。于是挥挥手叫护卫带那黑衣
下去领赏。
出得门去,那黑衣
正要跟护卫套套近乎,便觉心
一痛,一截雪亮的刀尖透过前胸出现在眼前。护卫从背后又搅了一搅。那黑衣
登时气绝。
从背后抽出刀来,黑衣
便软倒在地。护卫随手捡了块石
绑在黑衣
脚上,往淮河里随意一踢,那尸体翻了个滚便沉了下去,在月色下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