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踢了踢胡延坤的腿。
胡延坤依旧毫无声息。
监舍里渐渐安静下来。有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胆子大点的犯,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胡延坤的鼻孔。
几秒钟后,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没……没气了!这么不经打?他娘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