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龙腾公司啊,也从一些渠道进了些化肥和农药,这样吧,你想办法,把这些农药和化肥帮兄弟销售出去,至于农业局那边,我来搞定,不就是想和魏昌全李朝阳一起吃饭吗,等会儿我先约魏昌全,中午就可以吃饭。”
听到这里,毕瑞豪觉得自己找周海英才是真的找对了
,不过是要从周海英这个二道贩子手里进货罢了,就道:“周会长,进货没问题,价格我不关心,都是市场价嘛,这货的质量没问题吧!”
周海英放下咖啡杯子,缓缓的道:“货真价实,再者说了,你从我这里拿货,质量上有些瑕疵,又能怎么样?”
毕瑞豪淡然一笑,心里道:只要周海英能够将他与市农业局沟通起来,很多工作反倒就好办多了。现在他唯一最大的弊端就是一直没有拿下史国宇。还因为双方竞争的关系,和史国宇的关系颇为紧张。
毕瑞豪赶忙说道:“周会长啊,那,我那边,您给打个招呼?”
周海英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吧,我肯定把招呼打到位。”
中午时分,周海英按照约定,将魏昌全和毕瑞豪约到了一起。三
见面后,包间的气氛略显微妙。周海英坐在中间,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在他的不断周旋下,魏昌全和毕瑞豪都打着各让3分的想法,握手合作。
双方在经过几番讨价还价后,最终在
上就达成了一致。由毕瑞豪的公司从了龙腾公司进一批农药,而县农业局在对毕瑞豪公司的质量认定上,会适当放放水。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来到了5月25
。这一天,天空仿佛被巨大的蒸笼笼罩,天气闷热得让
透不过气来。立夏之后,气温直线攀升,空气十分燥热。
在东洪县县委办公室里,县委副书记刘进京手中紧紧握着一份市纪委的通知,脸上布满了凝重的神色。他那副老式眼镜已经显得陈旧褪色,镜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作为副书记,他分管党务和纪检工作,
知这份通知的分量。
刘进京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低沉:“朝阳同志,市纪委明确要求我们,县委、县政府要召开会议。一个是通报李泰峰被双规的
况,第二个县委、县政府和四大班子的领导同志啊,都要表个态。”
我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缓缓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宣布对县委书记的双规通知,我也是第一次。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毕竟李泰峰对整个东洪县来讲是有特殊贡献的
物。宣布对泰峰书记的双规决定倒也没什么,但让大家表态,似乎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
我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刘进京看着我焦虑的样子,叹了
气说道:“我和市纪委的同志沟通过几次。他们说这是必然程序。上级有要求,是让咱们和腐败分子划清界限。”
我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刘进京:“没有证据表明,泰峰书记涉嫌贪污受贿嘛?”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似乎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刘进京摇了摇
,语气沉重:“反贪局是以渎职罪在调查。”
我无奈地问道:“必须要开会吗,传阅不行吗?”
刘进京坚定地回答:“必须要开会啊,朝阳同志,市里要求,要把会议
况以转报形式附上会议纪要报送到市纪委,而且还要附上每个同志的表态发言。”
我颇为无奈看着刘进京说道:“进京同志,泰峰书记前两天还是我们一个锅底舀饭的同志。就算他有些失职,也应该讲些
味,不要让大家觉得咱们是在落井下石。”
刘进京面露难色,说道:“哎呀,朝阳县长,确实,双规调查也不一定就是有问题吧,只是上级明确要求。”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是专职副书记,
况通报会就由你来主持。到时候我该表态表态就是了。好啊,就这样定了。”
刘进京面色为难,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着市纪委的通知落寞的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绪万千。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县财政局局长王琪走了进来。
王琪作为财政局长和李泰峰书记走得颇近。这应该是三个多月以来,王琪第一次专门到我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王琪脸上带着微笑,走进办公室后,礼貌地向我打招呼。
王琪笑着说道:“朝阳县长,我来跟您汇报一下财政工作。”随后,他详细地介绍了全县财政营收支出的基本
况。在聊完这些基本
况之后,王琪话锋一转,说道:“朝阳县长,现在我知道咱们县有几个项目都需要重大投
。县里面的财政,要是挤一挤,还是能够保证重大工程建设的。大不了下半年的时候,我们给
部过一过苦
子。”
我听后,眉
紧锁,马上说道:“现在是财政包
啊,县财政那就是吃饭财政。如果再拿出上千万的资金投
到工程项目建设上来,咱们的
部
子不是苦一苦就能扛过去的,没必要。”
王琪马上笑着说道:“要不,再苦一苦群众吧。”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仿佛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提议。
我看着王琪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绪。我严肃地说道:“东洪县的群众,公粮再加上地方附加和提留统筹,比例在全市地区都是最高的呀。不能再给群众增加负担了,这个乡镇的统筹比例太高了,下一步必须降下来。这两天我去调研,咱们的群众一再反映,现在种地种什么自己说了不算,买化肥和农药成本不断增加,这忙活一年勉强混个温饱。不要再打农民的主意了。”我一边说,手中紧握着那份被反复翻阅的财政报表。
王琪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恳切:“现在啊,财政状况着实不容乐观,如今县里的各项开支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教育、医疗、基础设施建设,哪一项都等着用钱,可财政收
却增长缓慢,实在是捉襟见肘啊。但是,我们财政系统也一心想为县长分忧解难。总不能让您独自扛着,真的去求市上财政支持吧?。”
我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坚定果断而有力地回应道:“大家一定要学会主动伸手要钱,要积极主动地找上级部门争取资金支持。下次会上,我要专门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着重强调。所有的部门都必须和市里各级部门进行一次全面、
的工作汇报,同时积极对接项目。如果有好的机会,分管副县长要立刻、果断地行动起来,直接与领导进行沟通对接。咱们东洪县财政紧张,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不仅要大力节流,更要想方设法开源。在现有工业基础如此薄弱的
况之下,除了向市里面争取资金,我们别无他法。记住,给市里面要钱,这并不是什么丢
的事,相反,这是为了东洪县的发展和百姓的福祉,是我们的责任所在!”
王琪轻轻地点了点
,身体微微向前倾,压低声音,神
略显神秘地说道:“之前,泰峰书记一再强调,我们要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所以……”看我没有多大兴致,王琪又说道:县长啊,县里财政局有一笔县长机动经费,大概有200万左右。这笔经费是专门服务县长和县委书记的,主要用于一些临时
、突发
的工作支出以及重要的接待活动等。如果您个
有需要,尽管吩咐,县级财政一定全力保障县委县政府的重大决策部署得以顺利实施。不管是外出考察学习,还是邀请专家来县里指导工作,这笔经费都能派上用场。”
我点了点
,算是知道了,这也是每个县的惯例,送走王琪后,办公室的门就像旋转门一样,工商局的领导、计划委员会的负责
、城关镇以及其他七八个乡镇的书记乡长,一个接一个地前来汇报工作。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