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太不公平了!”她一边哭诉,一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齐永林。
齐永林眉
紧皱,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责备,说道:“晓云啊,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这件事你们确实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个冬青的采购价格,明眼
都能看出来,明显偏离了正常的市场价。我实在想不明白,在会上讨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反对,这也太儿戏了。”
“领导,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您和我是什么关系,您心里清楚。您肯定得帮我说话呀。我反正把话撂这儿了,我就要在工业开发区当主任。您好好想想,您的那些徒子徒孙可都在工业开发区呢,我要是走了,廖自文那个家伙还不得趁机一个一个收拾他们?”胡晓云
绪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抓住齐永林的胳膊。
齐永林长叹一
气,脸上的疲惫愈发明显,说道:“晓云啊,你以为我不想帮你吗?现在钟书记已经做出了决定,五
小组也达成了一致意见。就算我现在还是市长,在这种既定的局面下,也没有回天之力,根本没办法改变这个决定。组织程序一旦启动,不是我一个
能左右的。”
“我不管,反正现在还没常委会,您必须得想办法改变这个结论。您在省城不是有那么多关系吗?您去活动活动,一定有办法的。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们整下去啊。”胡晓云不依不饶,
绪几近失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永林。
齐永林试图劝说胡晓云接受现实,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晓云啊,你也别太任
了。不当工业开发区主任,你可以去东投集团嘛。东投集团正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
才。”
胡晓云自然不想去东投集团,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家里并不缺钱,而且在工业开发区,是自己一手创建的。如今若从工业开发区调到东投集团,就等于放弃了现有的一切,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而且很可能再也回不到政府序列。想到这儿,她满心不悦,撇了撇嘴,说道:“东投集团?不去。我现在在工业开发区挣的钱也不少,生活滋润得很。去东投集团,难道能当总经理?”
“唉,当总经理肯定是不行的。罗明义、方建勇他们的资历比你老,都在你前面排着队呢,他们俩目前也只是副总经理。不过,你去了之后,可以单独成立一家分公司,你担任东投集团副总经理兼分公司总经理。这样一来,在分公司里,你就是一把手,大小事务都由你说了算,也算是有地位嘛。”
胡晓云听完,不屑地说道:“呸呸呸,还分公司总经理。你们总公司才是正处级,分公司撑死也就是个正科级,这不是明摆着官越当越小嘛。我跟着您这么久,辛辛苦苦打拼,您总得让我有个奔
!”
“哎呀,晓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得很。现在在东投集团
一段时间,等钟毅退休之后,局势说不定会发生变化,到时候再想办法回到政府任职,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只是权宜之计,啊,你要眼光放长远一些。”
胡晓云心里也清楚,齐永林提出的这个方案虽然不是她想要的,但目前来看,或许是唯一还有一线生机的办法。她也知道齐永林在省城颇有一些关系,那些校友在关键位置上,如果能请他们出面,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她稍微平复了一下
绪,将手轻轻搭在齐永林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的领带,撒娇般地说道:“领导,您的那些校友可都在关键位置上呢。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现在您就去给我联络联络,让他们帮我说说好话。我就不信钟毅敢不听招呼。”
齐永林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的师兄真的出面
预,这件事或许还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但他又十分纠结,自己又有什么颜面去找师兄打这个招呼呢?毕竟这件事本身确实存在诸多问题,从采购价格的离谱到整个决策过程的
率,怎么看都站不住脚。再者说,如果钟毅把事
原原本本讲出来,以师兄的为
和立场,怕是也会站在钟毅那边,想到这儿,他的眉
又皱得更紧了。
胡晓云见齐永林犹豫不决,便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继续说道:“领导,我们当初可是为了落实唐市长的指示才这么做的。执行市领导指示,难道还有错?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安排,怎么现在出了问题,就要把我们当替罪羊呢?您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齐永林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有着丰富的政治敏锐
。他马上意识到胡晓云这话的不妥之处,脸色微微一变,严肃地说道:“晓云啊,这话你可千万不能
说,会得罪
的。唐瑞林是耍笔杆子出身的
部,这种
表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但实际上心眼都很狭隘。他们当秘书的时候,是伺候
;一旦掌权,就会想方设法报复
。你左一个唐市长,右一个唐市长,要是这些话传到唐瑞林耳朵里,他肯定会给你记上一笔,到时候你的
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胡晓云却不管那么多,此刻她满心只想着保住自己的职位,见齐永林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帮她,顿时又急了起来,马上说道:“我不管,您就得给我去找
帮忙。要是您不帮忙,我就走
,我再也不跟着您
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往外走。
齐永林实在舍不得胡晓云就这么离开,毕竟自己现在单身,每天晚上想的都是胡晓云。她这一走,以胡晓云的脾气,说不定就再也不回来了。想到这里,齐永林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痛难忍。他暗自思忖,权衡再三,最后咬了咬牙,说道:“那这样吧,明天我先去找钟书记,看看钟毅同志还给不给我几分薄面。我去跟他好好说说,看能不能争取一下,让你继续留在工业开发区。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胡晓云听完,顿时
涕为笑,笑着拍了拍齐永林的胸膛,说道:“领导,您的面子肯定有的。您在东原官场这么多年,
脉广,威望高,只要您亲自出面说句话,这事肯定能过去。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要找就让他们去找商恒华那个家伙去,是他搞出来的这一堆麻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整个城市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李尚武就已经匆匆赶到了临平县,径直走进了武装部大院。此时,张叔、香梅县长和我三
早已在武装部大院里等候多时。站在院子中间,时不时抬
看看天色,又看看大院门
,直到看到一辆警车开了进来。
见面之后,张叔快步走上前去,伸手重重地拍了李叔一把,脸上带着一丝不满,说道:“老李,你这是搞啥呀?不就是一个商恒华吗?有必要你一个公安局局长亲自带队到我们这儿督办?我原本计划今天和红旗书记谈高粱红
权的事,你看这事儿闹的,我这正事都
不成了,你可欠我一个
啊。”
李叔左右看了看,与我们打了招呼,则是说道:“哎,没有
硬欠啊,我的大书记呀,你以为我愿意来啊?钟毅书记亲自下了死命令,要求活要见
,死要见尸。我要不是担心朝阳,怕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这责任得落在临平县
上,我能亲自来吗?是你欠我
。”
张叔马上反驳道:“老李,你们咱就知道这
怎么就一定是从临平县失踪的呢?他难道就不能从平安县、曹河县、滨城县、光明区失踪吗?说不定他早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到了市里工作和我们临平县关系不大啊。你可不能随便把这帽子扣在我们
上。”
李叔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些没用的。等会儿,我和朝阳去见见他的家属。这俩
睡在一张床上,总不可能睡着睡着,一个
就莫名其妙地没影了吧。”
王瑞凤作为后来的市委常委,一直觉得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