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就是唱着这歌……”

“闭嘴！” 我和项羽异同声。

小姑娘看着我们仨，眼神从惊恐变成了迷惑。我吸一气，觉得这蛋的子，怕是离 “正常” 越来越远了。但看着账本上的赤字，我还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同学，这事儿好解决 —— 先三百块咨询费，我们给你制定个‘驱鬼套餐’，买一送一，还送项羽亲自示范的‘霸王吼减压法’！”

小姑娘愣了愣，从书包里掏出皱的三百块。我捏着钞票，突然觉得 —— 管他什么神仙老道，先把这三百块攥热乎了再说。至于那背后唱《垓下歌》的玩意儿？说不定是哪个暗恋她的男生不敢表白呢？

就这样，平凡而充实的一天开始了。我专心接待着每一位来访者，解答他们的困惑，疏导他们的绪。这才是我的生活，真实而踏实的生活。

至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去他妈的！老子就是个普通，谁谁吧！

傍晚时分，送走最后一位客，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门休息。突然，一阵熟悉的、嘶哑的二胡声从街角传来，若有若无地飘进我的耳朵。

我的动作僵住了。

那旋律...是《二泉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