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等级别吧？总不能为了支持国产，就使用劣质的国产软件，让公司业务一塌糊涂吧？”

“是吗？”薛姨妈有点迷糊，“不是说国产软件已经很强大了吗？”

宁雅娴摇了摇，“真正强大的根本不需要宣传，买基站选华为，买电脑选联想，买空调选格力，买冰箱选海尔。因为不强大，所以才要不断地利用舆论引导，利用非市场化的竞争。喊号不花钱，可真正要花钱消费要付出真金白银了，就得用脚投票了。”

周不器补充了一句，“国产软件跟世界软件巨的差距，不比芯片产业小。而且，这里面也不单单是技术问题，还有商业环境以及品牌和信誉度的问题。”

“什么意思？”

“就是……嗯，其实ERP软件领域，国产软件已经占半壁江山了，对国外软件巨是碾压的优势。可把数据细化后，就会发现中小企业往往选择的是国产软件，因为价格便宜、作简单。可是大公司，不只是外企、民企，也包括央企、国企，选择的都是国外软件。主要就是思普、甲骨文、IBM这些。”

这一下，连宁雅娴也不太了解了，追问道：“为什么呢？连国企都要采购外国软件？很多国产ERP软件公司，本身就是国企质吧？”

周不器顿了一下，“因为不安全。”

“什么？”

宁雅娴有点莫名其妙。

周不器不好多说，这是行业隐私，万一薛姨妈泄露了就不好了，就举例道：“比如咱们的缘味茶店，全国连锁、数字化办公。采用的就是思普的财务、事和采销一体化的ERP软件。假如用国产，你猜会怎么样？”

宁雅娴神色惊讶，薛姨妈一雾水。

周不器道：“很多数据都是商业机密。比如在五道地区的数据，如果特别好、特别亮眼，就意味着这一片可以开分店。如果六道、七道、八道地区的数据比较差，就意味着这些地方不能开分店。这是缘味茶店亲身实验得出来的最宝贵的商业数据。可经常会有这种事发生，有的公司的商业数据通过ERP软件泄露了，被竞争对手从软件公司手里买了过去。放在缘味茶店身上，可能就是竞争对手提前在五道开了分店，并避开了所有销量不好的地区。这样一来，竞争对手的竞争力就会大大提高，就有可能利用缘味茶店的数据打垮缘味茶店。”

宁雅娴呼了气，轻轻点，“是呀，国内的商业市场发展的时间太短了，商业道德还没有建立起来，就只能用外国的产品，现在国内货架上的都是外国牛。”

薛姨妈也听懂了，她亲身经历过，“真是这样，我在美容院认识了一个太太，她家里做制品的。她就说过，她只在海外地区吃自家的产品，在国内销售的从来不吃。”